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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杨勇的释然,田安师便显得有些尴尬了。
原本他已经和叶老夫人写下了婚书,就等着回去准备,下聘礼,迎娶。
结果半路却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一言一行都表明着他对叶锦的占有欲。
而叶锦溪看样子也并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回想起之前她曾隐晦的表明对这桩婚事并不认同,但是他还没有在意,权当是她女孩子家脸皮薄,不好意思了。
现在看来,却是她当真不愿意,而“正主”也已经来了。
当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想到始作俑者,田安师看向了叶老夫人,见她竟然是一脸欣喜的模样,心中更是气恼不已。
无论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也没有那个胆量与镇南王世子抢人……
“世子原来与溪儿竟然相识吗?”
看着田安师脸上的神情,叶锦溪突然有些同情他。
虽然这些年对她不闻不问,倒是今天这件事情上,倒是真的在为她着想。
只可惜,这一切仍旧是建立在他们的想法上,而非她的。
“是啊,我与锦溪一早便认识。”安景仁回答的模棱两可,暧昧不清,“当初若不是她,只怕也没有现在的我,她倒是比我的命还要重要。”
此话一出,众人俱是一惊。
旁的不论,这话的分量,当真是难以承受。
便是叶锦溪,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仿佛在无声的说:“你是疯了不成?”
安景仁对着她挑了挑眉:“我是在帮你,不要不知好歹。”
“有你这么帮忙的吗,我的名声怎么办?”叶锦溪皱着眉,神情难以言喻。
相对之下,安景仁则显得坦然许多:“你的名声重要,还是自由重要?”
叶锦溪:“……”
这当真是一个好问题,她败了。
而叶锦溪不知道的是,在旁人看来,他们两人便是大庭广众之下眉目传情,如此大胆。
见她老实了,安景仁勾唇一笑,又伸手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转而看向茶案,伸手将那纸婚书拿了起来。
“你要嫁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叶锦溪被问的一噎——你知道个屁!
但是这话她自然是不能说出来,只能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低着头,喃喃道:“此事是祖母与舅舅商议的,我也没有办法……”
柔弱可怜的样子,仿佛是被胁迫了一般。
看着她如此妆模作样,安景仁差点儿没有忍住笑出声来,到底是忍住了,轻咳一声,沉声道:“婚姻大事如此重要,怎可如此鲁莽,丞相大人若是知道自己唯一的嫡女被如此轻待,定然十分愤恼。叶老夫人,田大人,我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说完也不等他们有何反应,便干脆利索的将婚事撕毁。
好一个先斩后奏,连一点儿机会都不留。
叶老夫人和田安师当时便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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