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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这都二十年过去了,去哪找!”
王瑾撇嘴,“爹,黄岐焕说,那可是南诏国皇室的玉佩,哪那么容易找。”
周怀山坐直起来,伸了个懒腰,“怎么不容易,这不是范围一下子从整个南诏国缩小到皇室了吗?
目前咱们这里就扣押了一个皇室呢。”
王瑾抽了一下眼角,“七皇子?好像一直没有审讯他。”
周怀山啧嘴,“没法审讯,毕竟是他国皇子,不过没事儿,再不久南诏国其他使臣就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南诏国那边派来的使臣,来头不能小。”
没准还有熟人呢。
“爹,你好好想想,咱们家以前和南诏国什么人结过仇?”玉佩的路子暂时被堵住,王瑾又问。
周怀山就道:“结仇?你爷爷你太爷爷你太太爷爷以前都是大将军,吊打南诏国那是说打脸绝不打屁股的,你说有仇没仇!”
王瑾。。。。。。
就无话可说了。
这种仇完全不匹配他家的灭门案。
周怀山躺够了,浑身僵硬的不舒服,从躺椅上下来,活动了活动胳膊。
“行了行了,你俩该干嘛干嘛去!
怎么的,这玉佩找不到日子还不过了?
要我说,现在就应该欢天喜地去门口放二十挂鞭炮,怎么说这也是迈出了胜利的一大步呢!
愁眉苦脸做什么!
你们愁眉苦脸这案子就破了?
别没熬到破案自己个先把自己个给愁死了!”
周怀山挥着手说完,背抄手朝外溜达出去。
“爹你干嘛去?”周青忙道。
周怀山头也不回,“去庆阳侯他们家,昨儿他给我送信儿说今儿家里准备烤肉。”
“爹你心情好了?”周青站在门口,扶着门框,面上神色有些怪异的问。
周怀山悠哉朝外溜达,完全看不到周青的神色,牛气哄哄道:“你爹我是谁?能让苦日子熬死还!”
周青就默默拿出小手绢,朝她爹的背影挥了挥,“那爹你一路走好。”
王瑾不解,“怎么了?”
“国子监祭酒大人这几天一直在咱们家门口溜达。”
王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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