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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瑾看了看周围熟悉的环境,吸了口气,龇牙一乐,站好了,“我这不是提前适应一下气氛嘛。”
“适应屁的气氛,你去了那边也是回自己家,在自己家要适应什么气氛?”
王瑾立刻笑道:“对哦,两边都是自己家,我紧张什么呢!”
沈励立在一侧,看看王瑾,看看周怀山,捏了一下眉心,然后道:“爹,你也站直了吧,弯的时间长了腰疼。”
弯腰驼背贼模贼样的周怀山转头十分双标道:“我紧张!站直了忍不住想要上茅房!”
王瑾立刻跟着道:“对对对,爹,我和你一样,一紧张就想抱着肚子,站直了就想上茅房,这种症状在考试前格外明显。”
周怀山就道:“都是让上学霍霍的,要是不上学,什么事儿没有,妈的,明儿还得上学。”
“就是。。。。。。”
沈励明白他俩的心情,及时的打断了这段对话,“咱们现在过去吧。”
紧张这种情绪,不议论还好,一旦议论了,说的越多,情绪越浓,情绪乱了,容易影响判断。
沈励在左王瑾在右,两人一人抓了周怀山一只胳膊,三人纵身而起,越过一条不算太宽的巷子,稳稳落在一巷之隔的荣阳侯府。
这宅子,王瑾并不熟悉。
尽管他出生在这里,可成长的这么多年,离它最近的时候也只是在大门口经过,他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
宅子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对他而言,都仿佛是来自于一个全新的世界,他瞪大眼睛瞧着眼前一切,一丁点入眼的东西都不想错过。
这是他家。
原本因为紧张而怦怦乱跳的心,在进来落地的那一瞬竟然出奇的平静下来,这一刻,他只想好好看看这里。
鼻根有点发酸。
出事的时候,他还是个奶娃子,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哭了,也许还在睡着。
苏恒好歹三岁了,虽然算不上多大,但是因为事件太过刺激惨烈,苏恒有着血腥的难以磨灭的记忆。
苏恒说,这么多年来,他重复做着一个梦,就是在祠堂门口,他眼睁睁看着人头落地,耳边全是惨叫声。
这是他对荣阳侯府唯一的记忆。
他无法想象,那样一幕对苏恒造成的刺激有多大,但是他知道,一定很大很大,大到他不敢去想,不忍心去想。
。。。。。。
他们的落地点正好是今儿白天周青遇到状况的平行位置。
然而这里现在并没有什么人。
沈励锋锐的目光四下扫过一眼,转头朝周怀山轻声道:“我去祠堂那边。”
若是有人就住在这里,那他必定是出于某种执念在守着什么。
最适合的地方,就是祠堂了。
毕竟当年血洗荣阳侯府的时候,祠堂门前发生的那一幕太过惨烈。
按照先前说好的计划,沈励从暗地里绕过去,周怀山和王瑾则明目张胆直接过去。
这样,暗中有什么动静沈励才能及时发现。
周怀山点了一下头,轻轻吐出一口气,沈励正要走,他忽的道:“我可能猜到是谁了。”
沈励步子猛地顿下,回头看他。
周怀山目光一闪,又摆摆手,“也不一定,你先去吧。”
沈励看了周怀山一瞬,转头离开。
他一走,王瑾跟上周怀山,在周怀山的带路下,爷俩直朝祠堂而去。
“爹,你刚刚说猜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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