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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去吧。”张鹤龄挥手示意他走开,然后推开房门,只见毛宪清躺在床上,一见进来的是这两位,顿时气血上涌,双眼通红。
“你,你们竟然追到这里,我……”
张鹤龄忙上前说道:“毛兄,别激动,别激动,今日我带小弟前来道歉,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记挂于心。”
毛宪清有些纳闷,心中一阵思索,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老天开眼啊,定时你们平日欺男霸女,惹得人神共愤,朝中有人弹劾你们了吧。”
张鹤龄心说,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腹黑呢,我们哥俩专程来道歉的好不好?
毛宪清见对方没有说话,以为自己说中了,便继续说道:“今日我与你二人和好,明日不知哪些百姓又要遭殃,还是别在这假惺惺了吧。”
张延龄大怒,上前骂道:“你这个穷酸书生,我大哥是何等身份,今日特来赔礼道歉,你却这般不知死活!”
看着毛宪清似乎很得意,张鹤龄心说,难道我们张家就这么遭人恨吗?特别是这些读书人,自诩清流,你给他道歉他还给你脸色看,实在不行,给你长点见识吧!
想到这里,张鹤龄问道:“听闻毛兄才高八斗,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毛宪清依然一副死鱼脸,说道:“读过一些圣贤书,诗词略知一二,才高八斗四字愧不敢当。”
张鹤龄笑了笑,说道:“正巧,我也读过几本书,论文采,跟毛兄是没得比,不过今日难得闲暇,你我二人切磋一下如何?”
毛宪清冷笑一声,说道:“国舅爷竟有如此雅兴,学生自当奉陪。”
张鹤龄心说,笑你麻痹啊笑,一个穷酸书生,啥本事没有,脾气还挺大,一会让你哭!
“不知道国舅爷想吟诗作画,还是题词做赋?”
张鹤龄说道:“简单点吧,咱们对个对子,我出上联,你对下联,如果你对上了,日后我两兄弟任你差遣,怎样?”
张延龄心都凉了,看来大哥的脑子是真的坏掉了,你再看不起这个穷酸书生,也要承认人家是有真才实学的,跟人家比对对子,这不是稳输吗?一会若是情况不好,自己必须马上出手,把床上那个毛宪清揍到不能说话为止。
毛宪清也是心中嘀咕,这个小侯爷平日作威作福,欺压乡里,没听说还会对对子啊,难道是平日下人奉承多了,真的以为自己有几分本事?
“那好,若是学生对不出,便是学艺不精,当日之事一笔勾销,自此以后拜入国舅爷门墙,任由国舅爷吩咐。”
毛宪清这几句话明摆着在嘲讽人,张鹤龄心说这个家伙可够自信的,不过,就算你是文学巨人又如何,哥们可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男人,随便拾个前人的遗还不够你喝一壶的?
“那好,毛兄请听上联!”
虽然张鹤龄前世并非学历史的,但是,仅仅依靠他平日兴趣爱好所了解的那些历史文化,确实够毛宪清喝一壶的了,喝不了还要兜着走的那种。
毛宪清脸上充满自信和自负,神色淡然地说道:“愿闻其详!”
张鹤龄此时心说,不好意思了大兄弟,让我做几首打油诗还凑合,对对子是真的不行,所以呢,咱们也不装那个叉,直接了当,来个千古绝对干死你得了!
“那日清晨我在后院闲逛,雾气弥漫,便得一上联,曰烟锁池塘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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