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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药粉全部落入自己的口中,张鹤龄看着空空如也的珍珠外壳,再看了看一脸懵的洛雨荷,心大丈夫行事不拘节,狠了狠心,吻了上去!
将药粉送入洛雨荷口中,张鹤龄抬起头来,低声道:“形势所迫,见谅!”
洛雨荷脸色绯红,双眼紧闭,过了许久,这才缓缓出了一口气,道:“当时在京城中,奴家以相许,却被你一再拒绝,现如今却这般非礼奴家,莫非是大人不喜欢主动,只喜欢用强的?”
张鹤龄压低声音,道:“如今你我受制于他人,命攸关,你还有心跟我开玩笑?”
洛雨荷突然张开双臂搂住张鹤龄的脖子,道:“张大人,奴家自认不是庸脂俗粉,为何你毫不动心?”
张鹤龄再一次和洛雨荷近距离接触,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应该是肾上腺素又分泌了。
“你长得好不好看,与我何干?”
洛雨荷几乎贴着张鹤龄的脸,道:“我与那白姑娘,谁更好看一些?”
张鹤龄脸上出现怒容,压低声音,道:“你还好意思提白姑娘?昨夜之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是白姑娘自己走的,奴家又没做什么,大人要算什么账?”
张鹤龄气得不出话,洛雨荷轻声笑了笑,道:“大人若是寂寞,奴家便顶了白姑娘的缺,如此可好?”
张鹤龄将短铳顶在洛雨荷前额处,冷冷地道:“你若是再提一句白姑娘,我马上毙了你!”
洛雨荷在张鹤龄眼中看到杀意,只得收起笑容,道:“奴家开个玩笑罢了,张大人为何对奴家如此狠心。”
“把你的手拿开!”
洛雨荷乖乖照做,再也不敢一个不字。
“听着,见到上高王,便依计划行事,这是我们活下去唯一的希望。”
洛雨荷道:“制住上高王,然后呢?”
“自然是逃走了。”
“我们现在在宁王的地盘上,能逃到哪去?”
“我们手中有人质,宁王不敢怎么样。”
“唉!”洛雨荷叹了口气,道,“你觉得一名世子的命重要,还是千秋大业重要?”
张鹤龄想了想,也对,若是将宁王急了,恐怕会弃车保帅,自己还是死路一条。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逃,我们现在面对的敌人是十几人,等到了上高王面前,恐怕就是几十上百个了!”
张鹤龄想了想,却也是这么个道理,低声问道:“你可有什么主意?”
洛雨荷笑了笑,再次露出那颗标志的虎牙,道:“奴家的主意就是,一切听大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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