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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氏充血通红的双眸狠狠的瞪向慕清婉:“是你,这一切肯定是你做的!”
慕清婉一脸的淡色,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急切,淡淡的说道:“夫人这话说的可就有待商酌了,我与夫人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诬陷夫人呢?而且,这些东西,我一个未出闺阁的女儿家又怎么能得到,当初查郑姨娘通奸一事的时候,可都是夫人您一手操办的,就连奸夫都是夫人找到的,我们可还都吓了一跳呢,这些东西,要有关系,也是夫人与它们有关系,我们能扯上什么关系呢?”慕清婉说的无辜极了,甚至声音里还带了几分委屈。
聂氏此时恨得一口气憋着差点没上来,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慕清婉,然后转过头对慕宗义哀求道:“老爷,这件事不关我的事啊,妾身也不知道这些肮脏的东西怎么会在妾身的院子里。”
慕宗义此时已经听不进去她说什么了,因为刚才苓娘的一句话说对了,聂氏和郑姨娘一样都是女人,长期生活在后院里,他又不总回来,难免会有寂寞难耐的时候。
这么想着,慕宗义看聂氏的眼光都恨不得捏死她。
“老爷,家法请来了。”慕连恭声说道。
聂氏一抬头,就看见慕连手里的藤条,脸色登时吓得惨白一片。
“老爷,老爷不要,妾身声冤枉的……”聂氏哆嗦着声音道。
慕宗义冷哼一声,抓起藤条,狠狠的抽向聂氏,聂氏一个躲闪不及,那藤条结结实实的抽到了她的背上,当时,后背一条长长的血痕就显露出来。
“啊……”聂氏痛的一声惊呼,紧接着,慕宗义第二鞭子又狠狠的抽了下来,一鞭又一鞭,几鞭子下来,聂氏的后背就被抽的皮开肉绽,衣服也破的几乎不能遮体了。
等慕宗义住手,聂氏痛的已经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像是死狗一般,狼狈极了。
慕宗义出了气,冷哼一声,将藤条摔在地上,“这次给你长点儿记性,看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如此不守妇道!”说完,慕宗义甩袖离开了。
慕清婉看着聂氏的惨状,心里冷嗤,半点儿同情都没有。
聂氏发狠的瞪着慕清婉,那目光,几乎能将她吃了。
“夫人不用这么瞪着我,打你的可不是我。”慕清婉淡淡的说道。
“贱……贱人,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也让你尝尝这滋味!”聂氏憋着一口气说完,脸色立刻又变得痛苦狰狞起来。
慕清婉讥笑一声:“这句话,应该是我告诉夫人,你背后做了什么,你心里有数,这才只是个开始,夫人好好养伤,免得没了精神,我这边倒失了几分乐趣了。”
说完,慕清婉带着自己的人离开,留下聂氏狼狈的趴在院子里,脸上狰狞的神色就仿佛像是厉鬼一般。
回到安澜院,苓娘问道:“小姐,这样整治了聂氏,会不会……”
“我既然敢出手,就不怕她会报复,难道我们坐着不动,她就不会找上门吗?”慕清婉毫不在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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