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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动的候,好似一刻就会软软地触来,无端生出几痒意。
而他一呼一息间,甘甜的气息四处萦绕,清新如初春雨后的草地,气氛也静谧如许。
倏地,江倦抬起头,浓长的睫毛轻轻掀动,薛放离看了几眼,朝他伸出手。
这只手,苍白而瘦长,但它无疑是优美的。指尖自江倦的眼尾处掠过,又状似不经意地蹭了什么。
江倦一愣,“王爷,怎么了?”
薛放离平静道:“这里,沾上了香灰。”
他的手指还未离,江倦觉得痒,忍不住退后,却任由那只手动作,就是有奇怪地问:“还没好吗?”
片刻后,薛放离收回手,“好了。”
江倦头,“嗯,谢谢。”
薛放离没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看向收回来的这只手。
指尖处的柔软的触感尚存几。
年的睫毛,比他想象中更软,从指尖扫过的候,也他比想象中更痒。
他轻捻几,拂并不存在的香灰。
江倦大致记起穴位,开始他的推拿按摩了。
由于身高差距,薛放离就算是坐来,也要比江倦高上一个头,他得抬起手才能按,所以没过多久,江倦就不行了。
“举起手好累啊。”
江倦人如小名,怕苦怕累第一名,他觉得这样不行,思索几秒,又对薛放离说:“王爷,你枕我腿上好不好?”
薛放离没有立刻回答,江倦已经自顾自地坐好了,他生怕薛放离不肯让他按了,向他保证:“要不了太久,一会儿就按完了,的。”
好不容易有人让他上手,江倦不想放薛放离走,语气也不自觉地有软。
撒什么娇呢。
薛放离漫不经心地想着,底“嗯”了一声,依言枕在了他的腿上。
江倦低头,这样确实比之顺手多了,他不太熟练地找穴位,手很轻很轻。
但其实推拿就是要用一气,他这样不仅没什么效果,还像是有只猫在磨蹭个不停。
来妙灵寺的几日,薛放离都是独自歇在另一个院子里,自然而然地,他又是彻夜不眠。
此刻枕在江倦身上,四处都是那股淡淡的药草气息,薛放离重新获得了平静,他缓缓阖上双目。
薛放离一睡着,江倦就发现了,他觉得这得归功于他的推拿,舒服王爷都睡着了。
江倦非常满意他的实践成果,不过还是坚持做完按摩,每个穴位都按了结束。
他刚收回手,高管事敲开了。
“王爷……”
“嘘。”
江倦摇摇头,冲他比了个手势,可为已晚,薛放离还是被吵醒了。
他的太阳穴一阵跳痛,没什么表情的抬起头,眼神之凶戾,让高管事心里猛地一惊,“奴、奴才……”
薛放离懒得听他废话,“什么事。”
高管事讪讪道:“住持现脱不开身,晚些候才能过来。还有——虞美人的法事,王爷您吗?”
“不。”
薛放离漠然地吐出两个字,高管事忙不迭头,要走,却又听见江倦在问:“王爷,你母妃的法事,你不吗?”
“那……我可以吗?”
江倦会这样问,除了同情虞美人以外,他还想再趁机跑个路,躲住持王爷看完头痛再回来。
江倦诚地说:“我没她抄完经,想法会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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