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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哥他……怎么会这样。”
事至此,无是薛从筠、蒋轻凉还是顾浦望,都再没有做客的心情了,他们相顾无言,最终与江倦道别。
来时吵吵闹闹,走时愁眉苦脸,还不是因为挨了罚,蒋轻凉喃喃地说:“还不如被收拾一顿,让在水里泡着,怎么都比这强。”
“顾浦望,念哥这样,们怎么办啊。”
薛从筠情绪低落不,他这会儿是真的没了主意,好好的念哥,突然之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感觉都不认识他了。”
顾浦望平淡地说:“找个时间,约他来见上一面吧。”
蒋轻凉勉强打起精神,“择不如撞,撞不如今,现在?”
薛从筠忙道:“别别别,现在心里还挺不得劲的,别今天了。”
蒋轻凉:“那……明?”
薛从筠:“可以。”
相处年,再怎么说,也是有感情的,蒋轻凉咬了咬牙,“若是念哥肯承认,再好好道个歉,他还是念哥,若是他不肯……”
若是他不肯,蒋轻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真是像薛从筠说的,感觉都不认识他了,蒋轻凉叹了一口气。
薛从筠:“和你一样。”
过江念待他极好,薛从筠也是个重感情的人,只不过有了顾浦望这事儿,薛从筠又不受控制地想,念哥待他好,是不是也有什么别的用意。
平最吵的两个人,难得陷入了沉默,顾浦望看他们一,“那明吧。”
虽说约见江念,也是顾浦望给了江念一次机会,以他对江念的了解,顾浦望始终觉得江念并不会对他们坦诚。
安静了片刻,顾浦望说:“再过,是念哥的生辰了。”
蒋轻凉一愣,算了算子,“还真是的,也不知道念哥这个生辰,们还能不能陪他过了。”
说完,蒋轻凉的心情又沉重分,薛从筠倏地惊叫起来,“什么?这么快?”
他这段时间,每每得了什么稀罕玩意儿,第一时间往江倦手上送,完全忘了这回事儿,甚至连原本给江念准备的宝贝,也挑挑拣拣地送了江倦,现在乎被掏空了。
薛从筠:“……”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觉得算念哥不承认,他也没那么伤心了。
他真的没办法在天内搞到宝贝啊!
他母妃现在防他如防贼!
“外祖父,真是……古道热肠啊。”
江倦感慨万千。
“先生也不是古道热肠,他是……”兰亭斟酌了一下用词,神色诡异道,“先生一趟门,算是钓鱼,也能捡到人。”
江倦:“……”
离谱。
这是他外祖父救过这么人的原因吗?
不过既然提起了这个,江倦奇怪地说:“顾相说外祖父救过顾浦望,应该是这一次吧。顾相都知道,顾浦望怎么会不知道?”
兰亭思忖道:“奴婢记得约莫半年后,山里有人进京,先生挺惦念顾公子的,托他送了一封信,顾相应当是这时候才知道的。”
“事情过了这么久,顾公子又吃了一番苦头,顾相大概觉得没有必要再与顾公子说吧。”
她说得好有道理,江倦被说服了。
江倦现在吃了早餐,也见了客人,可王爷还是没有回来,以前他还能玩一玩九连环、鲁班锁之类的小玩意,这会儿他连时间都不好消磨了,江倦百无聊赖地说:“再接着睡一觉吧。”
“公子,你……”
江倦向来嗜睡,兰亭听了,本要调笑他一番,可是突然之间,她想起阿难说的神魂不稳,心口一跳,硬生生改了口,“刚用完膳,公子你先别急着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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