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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柳浮川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墨宴离谱就算了,怎么他的护法也这么刚?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我跟墨宴还有枝枝是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
怎么说自己也是两人的兄长,就是墨宴本人站在这,柳浮川觉得他都不能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闻修顿了顿,语气中明显有些疑惑,“尊主抢了仙君回来,二公子上门讨人,这不是已经撕破脸了吗?”
在修真界这种情况可太多了,几乎每日都有人上门找墨宴寻仇,闻修已经习惯了,处理方式都是批发的,一模一样,主打一个硬刚。
因为他给道歉也没用,回头尊主还会继续得罪,甚至反过来骂他窝囊。
“尊主说过,出门在外硬气些,凡事都有他撑腰。”闻修说完还自我肯定的点点头,觉得这次一定不会挨骂了,因为足够圆滑,一点不像木头,他都给解释了。
柳浮川脸更黑了,他的教养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骂娘也不可能,憋了许久才憋出一句,“墨宴有你这样的护法真是他的福气!”
“二公子谬赞了。”
闻修行礼谢他的夸赞,染月听得想死,本来累得睁眼都没力气,只想睡觉,这下也不得不出面了,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照着闻修后脑勺给了一巴掌。
“你当二公子是夸你吗?你个呆子闭嘴吧!”
他是真的很累了,但打的这一巴掌用了全力,闻修不敢用灵力抵抗,愣是被拍得脑袋晃了好几下,都成震动的了。
柳浮川都看得直抽气,对情爱一事再次有了满满的抗拒,有道侣是真挨揍啊,枝枝对墨宴邦邦,这个染月也抬手就打,太吓人了。
“二公子见笑了。”
因为要处理正事,染月脸上重新挂上略显轻佻的笑容,瞬间变得不太着调起来,“我们尊主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向来最能惹祸还不要脸,我们这些做护法的根本管不了。”
“不是不帮二公子通传,实在是性命堪忧,尊主疯起来是没有人性的,一个没有人性的魔头,哪管我们跟着他做事多久啊,说杀就杀,唉,这世道艰难,我们也只能是努力自保罢了。”
话说的挺惨,但他脸上的笑又明晃晃的告诉别人这是在胡说八道,甚至尾音都是拖得有些长的,一副不太正经的样子。
柳浮川越看越熟悉,毕竟自己平日也是个笑面虎,染月这样差不多算是翻版的他自己,明显是跟他破罐子破摔打太极。
这事我不给你办,但是我态度好,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打狗还得看主人。
染月身后有墨宴撑腰,所以有底气,柳浮川一般也这么行事,因为他身后有长兄护着,平时天大的事落在他面前,他也能笑呵呵的当纨绔。
平日里他真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今日看到染月他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欠。
“好,好好好。”
柳浮川一连说了几个好字,转身就走。
没什么好说的了,墨宴这俩护法一个听不懂人话,一个不说人话,有这功夫他还不如回去给自己选个山清水秀的墓地,等长兄打死他他就能直接埋进去。
此时根本没人能管他的死活了,墨宴强撑着打下魔族的魔尊之位,选定了宫殿就去抢柳折枝了,好不容易抢回来,眼里哪还容得下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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