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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难之际,见柳折枝还要开口,墨宴咬咬牙,直接抬头吻了上去。
把那一向情绪寡淡的大美人吻得喘不过气,开始呜呜咽咽挣扎推拒,这才不情不愿的退开。
“说吧,好好解释,你要是不好好说,我可继续了。”
墨宴不光威胁,还伸手在他敏感的腰窝上按了按,暗戳戳揩油。
冰肌玉骨的大美人,手感就跟羊脂玉似的,又嫩又滑,墨宴觉得谁要是能经得住这般美色。诱惑,那绝对是有什么隐疾。
在心里垂涎人家,他还自我肯定的点点头,颇为骄傲。
不错,本尊果然没有隐疾,身强体壮,几百年不宠幸魔宫中的美人,只是因为没到发情期罢了。
柳折枝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根本没注意到他眼底的暗色和隐忍欲望,只记得要好好回答才能避免和主角双修,自然是不敢怠慢了。
“自古正邪不两立,但凡事总有例外。”柳折枝盯着撑在自己上方的人,语调很轻,却任谁都能听得出里面的诚恳之意,“你是好魔,与寻常魔族不同,所以不是嫌弃。”
他说的是你,不是蛇蛇,这般评价是对魔尊墨宴的。
很久之前柳折枝就知道墨宴是个好魔,不似历任魔尊那般觊觎人界。
万万年来修真界仙魔大战无数,都是人界与魔界开战,历任魔尊殚精竭虑,想方设法入侵人界,夺灵脉掠灵气,只有墨宴不同。
他胡作非为嚣张跋扈,却都是自己在外面闹腾,从不轻易带领魔族大军一起出魔界,更不会与人界开战,虽然是魔,却也是会顾全苍生性命的魔。
所以柳折枝跟他打架也会打出惺惺相惜,世人都说他们是死对头,他在心里却从不讨厌墨宴分毫,最多就是觉得墨宴太凶了。
这些柳折枝都没说,他说不出这么多心里的想法,但只是说出去那寥寥数语也够墨宴高兴了。
是好魔,不嫌弃。
这六个字比什么解释都管用,墨宴要还是蛇身,此时尾巴都能摇出火星子。
上头,真的上头,听死对头说两句好听的,比打架打赢了还让人上头。
“是好魔你还不愿意跟我走?”别管心里怎么高兴,墨宴嘴上可不说,还压着笑又去逼问,就是语气好的过分,甚至带着得意的笑意。
他把呼吸都落在了柳折枝脸上,温热的,还有些痒,柳折枝偷偷扭头躲了一下,语调更轻了,“会拖累,不可。”
墨宴养伤回去报仇已是不易,若带着他只会是拖累,更何况……他的蛇蛇能与他相依为命,墨宴不行。
日后墨宴与小师弟结为道侣,他若还未身死道消,送上贺礼给他的蛇蛇,全了十几年朝夕相处的因果便罢了,怎能再继续搅合在一起。
系统透露给他的剧情他不能说,墨宴自然也不会知晓,只听他说会拖累自己便都明白了。
柳折枝不是不肯跟他走,是怕拖累他,是好意,却因为长了张嘴不爱说话,平白闹出了误会。
这毛病必须得改,总这么误会哪行啊,从前估计就是这么闹的,闹成了见面就打的死对头。
墨宴在心里盘算着,却没跟柳折枝说,因为他想干坏事。
“你说晚了,方才不好好说,现在非让人逼着才肯说,你自己说,是不是你太过分了?”
他把人家衣服脱了,便宜占了,吻出一身红痕,现在还压在人家身上强词夺理,半点不带脸红的,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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