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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这不是有李哥在么。”
李初晨拍了拍胸脯,满不在乎的道:“雨薇,你尽管放心。这地方有我罩着,没人敢进来闹事。”
话音刚落,包厢的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嘭!
两个年轻人率先走进来,歪着脑袋环视一圈儿。
“问一句,哪位是大名鼎鼎的李公子啊?”
包厢内瞬间噤若寒蝉,那群刚刚还叫嚷不停的少男少女缩着脑袋,直往后躲。
李初晨往前迈了一步,脸色阴沉:“我就是。”
“哦,就你啊。”一个年轻人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他一番,“就是你小子不腾地方,还骂我们是阿猫阿狗对不对?”
李初晨见对方气焰这么嚣张,心里有点儿慌了,但还是梗着脖子,硬着头皮问:“你们是谁?没听说过我的名号么?”
“你的名号?算个屁!”年轻人冷笑着,冲门外嚷了一嗓子,“夏少!这里有个小子,问你听没听过他的名号!”
“让我看看,是哪位人物啊?”
在一阵哄笑声中,七八人一齐涌进了包厢。
正中央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矮个儿,鹰钩鼻,神色阴厉。
李初晨首先注意到了年轻男子身旁的一个胖子,两条腿没来由的一软:“孟少?”
这胖子名叫孟延波,是花城市某区长家的公子哥。
李初晨他爹当初做外贸生意起家,多亏了孟家人,才拿到过关批文。所以这些年人情往来不断,逢年过节,李家都要备上一份厚礼,恭恭敬敬的送到孟家去,求得来年多多关照。
“呵,我还以为是谁这么大口气呢。”孟延波斜睨了一眼,一脸不屑,“原来是你小子啊。”
李初晨满脸尴尬的笑了笑:“孟少,真不好意思啊。我要早知道是你,说什么这也。。。”
孟延波一摆手:“得了吧,我今天是陪着夏少来的。你得罪的人是夏少,可不是我。”
李初晨一怔,这才将视线聚焦到正中央的年轻男子身上,一阵发懵:“夏少?”
“连夏少你都不知道?”孟延波啧啧两声,“夏永清,他爹是名震河东的夏友华夏老爷子,这你总听说过吧?”
话刚出口,四下里就传来此起彼伏倒吸冷气的声音。
就连薛雨薇和方莹莹,也同包厢里的其他人一起白了脸。
夏家的少爷,这可真太吓人了!
莫要说是一个李家,便是十个、百个捆绑在一起,都不够河东大佬夏友华两根手指头捏的。。。
那可是能同陆家二爷平起平坐,谈笑风生的大人物啊。
李初晨那张脸一阵白、一阵青,最后紫成了茄子。
他额头冷汗滚滚而下,忙不迭的一弯腰:“夏少,真是太抱歉了,我不知道是您到了。。。”
夏永清很轻蔑的瞧了他一眼:“你不是很牛逼么?听说把服务生都给打了?”
“我来帝鸿国际订个包厢,请我大哥喝顿酒,还得看你小子脸色?”
李初晨身子抖了抖,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了自己脸上:“夏少,真对不住了,我道歉。。。”
孟延波干笑了两声,从旁求情道:“夏少,这小子的爹跟我家有点儿交情。他还在上学呢,不懂规矩,您今天就放他一马,算我老孟欠你的人情。”
“既然你都这么讲了。”夏永清撇了下嘴,“我还能说什么。”
“呵呵,谢夏少啊。”孟延波转身从桌子上拎起了一瓶茅台递过去,“夏少今天放了你,别不识抬举。把这瓶酒干了,陪个罪。”
李初晨嘴角蓦地一抽,这可是整整一瓶高度白酒啊。。。
“谢。。。谢夏少!”他狠狠一咬牙,把酒接在手里,仰头一通猛灌,被呛得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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