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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摆摆手,“家驹,不要心急,发簪上地方已经锁定,不过这地方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离开!”
“所以,需要找几个高手一同去!”
家驹从软榻上挣扎起来,“需要找人夹喇嘛吗?!”
老爷子高兴点点头。
家驹右手撑着软榻,“什么时候去?能不能带上我?!”
老爷子双手略微向下按按,“不要着急,安心养好病再说!”
几天后,家驹病好的差不多,更加急切想去夹喇嘛,“爷爷,什么时候能去?!”
谁知老爷子侧身,把躲在门外胖子让进来。胖子挤进来,整个脸跟包子没二样,五官就是包子上细褶。
两只眼睛眯着,打量着家驹一阵,这才把发簪拿出来,举在手中,没等胖子发话,少年先不干了,蓦然从软榻上起来,2、3步跑过来,把胖子手里发簪抢下来!
右手不断抚摸着发簪,瞪着胖子,“发簪怎么会在你手上!?”
胖子目光落在发簪上,思索一番,“我有关于发簪上,这个图腾线索,你要不要听!?”
家驹目光扫视胖子一阵后,目光低垂,情绪低落,坐回软榻,“那好吧!”
胖子两只厚厚手掌拍打,几位身着青衣年轻女孩,手捧着朱红色漆盘,漆盘上放在盛满佳肴青瓷碗、盘,
年轻姑娘把佳肴放下,家驹还没有动筷子,胖子自我介绍,“鄙人沈万三,很高兴能选择和你们合作这笔生意。”
家驹吃住用度都用沈万三,话到嘴边说不出来,只好冲着面前这位胖子满鞠躬,沈万三见生意谈成,正准备出去,
背后传来家驹,“沈老板请留步,这次请到何人与我们同行,晚辈斗胆,想见上一见!”
沈万三朝家驹挥挥手,“等我安排!”
沈老板消失在视线中,家驹抬头,凑到老爷子身旁,“爷爷,为何非要找沈老板合伙?!”
老爷子笑笑,摸摸孙子柔顺头发,“我们原来下地,淘到那些个宝贝,也全由沈老板销出去!”
家驹想想,“为何我们自己不销?”
“沈老板有大船跑海、河运输,我们自己做,怕是只能拘泥于金陵苏杭一带。”
“爷爷,天下不就只有金陵苏杭最繁华吗?!”
老爷子摇摇头,“不,北方有座大都,比你所知道这几座城市都繁荣!”
想到天下还有自己没有到过大城,家驹眼里多了几分落寞,再也不想问什么,卧在软榻上,“爷爷,我记得是在家里躺着,怎么一觉起来……”
“傻小子,你不知道你当时发烧有多厉害,我们能想办法都做了,能找到人也都找了,可你还是高烧不退,只好求助沈老板……”
家驹把头掉过来,“没想到沈老板出这么多年力。”张开默默把双苍老手放在被子上,“家驹,好好休息一下吧!”
几天后,在沈老板开的酒楼,家驹与爸爸寿山、爷爷开仓见到沈老板为他们找来伙伴,
家驹眼神望着爷爷,爷爷目光示意可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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