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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他皱着眉头,想到一个古老传说,
“为何要用黑水晶外椁?难道黑水晶真可以隔绝天地间灵气!?”
目光望着盗魁手中大锤,“借你大锤一用!”
盗魁拿出大锤,举着它目光望向家驹,目光中露出怀疑,眯眼,咬住嘴唇,“天官,确定是要大锤吗?”
他微笑着点点头。
抡起大锤,大锤重重砸在黑水晶外椁上,外椁犹如冰面,当即裂开人字缝,
目光落在黑水晶外椁上,人字缝只是一道浅层裂缝,
他摇摇头,举起大锤连续砸击,直到传来似玻璃碎裂声音后,
睁开双眼凝视着,黑水晶外椁上深口,“好好一件法器,就被我们这样毁了!”
盗魁急切,左手快速搓着右拳拳风,“不管怎么样,天官既然已经决定,要消灭他,就别婆婆妈妈!”
家驹接连举起大锤炸下来,直到出现冰面破裂声音,放下手中一直举起大锤。
他没想到黑水晶外椁完全砸碎后,里面竟是阴沉木,他打量着内椁,
“真看不懂,既然要隔绝天地灵气,对里面东西影响!干嘛又要用阴沉椁养尸!”
盗魁面色狰狞,手里拎着把斧头,“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咚的一声斧头劈进内椁中,无论他怎样用力,都拔不出来。
他双手握着斧头,额头上、脸上到处都是汗珠,后背紧绷,手臂肌肉虬起,眉毛抖动着,“啊……”
家驹瞅着没入阴沉木利斧,表情平静,“没有用,阴沉木很硬,又很致密,就算仗着力气大,能砍进去,也拔不出来!”
他触角般指头在,冰冷滑腻阴沉椁上反复触摸,竟搜索不到榫眼,
一时间大脑濒临崩溃,后脑勺头发湿淋淋,后脖颈刺痒,脸色苍白,嘴唇抿的发白,无法相信竟有不通过榫卯结构,就把祂关进去内椁。
倏忽间惊醒,意识到事情还有转机,
双手把棺床上阴沉棺自己面前拽过来,阴沉棺与底下棺床在拖拽过程中,发出砂纸打磨东西声音,
他脸上露出一丝希望,挺胸站直,肩膀往后收,“还好,没有脱离这个范畴!”
在内椁底部,摸到一个凸起,
忙把这个凸起抽下来,“盗魁,注意。我要开棺了!”
盗魁手里换了把大锤,“等祂出现时,我先抡一锤给祂!”
他目光注视着盗魁,“你先撤离,我手上发丘印,只是对付不了祂!又不是完全对祂没用!”
盗魁悻悻着,把玩着手上大锤,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内椁。
他把阴沉椁底板卸掉后,肉眼可见各种杂色烟雾缕缕向下倾泄下来后,
在接近地上时,来个转弯,向他这里飘荡,
家驹瞪大眼睛,无法相信祂竟然想借助,这股杂气侵入自己体内,
藏在胸间发丘印,再次灵光笼罩,只不过这次是笼罩在他周围,阻止杂气侵入!
最里面一层表面贴着一圈黄色符纸,已经被杂气侵入,稍微有股微风,符箓就飘起来,极力挣脱眼前这具棺。
盗魁瞅见,“这符箓还有用吗?!”
他神情木然,摇摇头。
直到目睹盗魁手撕符箓时,才蓦然回过神来,“盗魁,撤出去!”
盗魁瞪着双眼,凝视着他,“天官……”
他清清嗓子,“这是最后一层了,我来!”
盗魁垂头走出去,这时,守在外面白昼激动,“斩仙飞刀已经绕过拐角耳室,正朝着这里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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