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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眉挥刀,二胖头颅从躯体上飞出去,落在黑漆漆棺盖上,棺盖半埋在土中!
他看着空荡荡墓室,前一刻这里还有一排缷岭众,自嘲,“哈哈哈,喷酸鬼!没有想到这座大墓里够全活的!”
面容具失年老缷岭从地上爬起来,融化大半面皮强行融合在一起,剩下少部分悬挂在脸上打转转,
年老缷岭声音低微,双手捂着脸,以为自己还活着,硬扯着嘶哑无力嗓子,绝望的嘶吼着,“我不是鬼!”
家驹望着他,内心一阵翻腾,下一秒年老缷岭丧失最后神志,朝面前站着家驹扑过来,
“唉……”从胸腔深处传出深深叹息,刀光倏忽闪现,一道红褐色血液,泼洒在空中,他望着面前泼天血红,自言自语,“走好,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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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在封土堆中,露出一半棺木地方脑海里闪现出曾经听到过的名词,“邪葬!”顿时如置身于三九天,寒冷侵袭入骨髓,浑身上下打了个哆嗦!
脑海中关于斜棺一切全出来了!
此人生前必定横死。怨气极重,打斜半葬在封土堆中,棺面涂以49层素漆,是墓主人疑惑盗宝者,一旦误触此棺生死难料。
他慢慢走过去,把周围封土铲尽后,掏出一条红绳,红绳上系着铃铛与铜钱,
红绳还没有贴近棺木,上面拴着铜钱先垂直树立起来,家驹垂眉竖目,须发虬张,“好厉害怨气!”
空中有声音传递到他耳畔“天官爷,你这是五帝钱吗?!”
“不,这是列子钱,专门用来克横死恶人!我还以为见不着这种鬼雄,没有想到今天让我撞见一个!”
他向上望望,却发现什么也没有,’这里束缚冤魂太多了,有什么奇怪声音传出也是正常的。’
家驹小心拎着红绳两头,脚步朝封土堆上素棺挪去,
素棺中也蕴藏着惊人怨气,敌视望着朝他走来家驹!
突然,红绳上铃铛想起来,铃铛急促想着,叮铃…叮铃……
他双目一秒也不敢离开眼前铃铛,铃铛不但响个不停,还前后摇摆起来,连手中红绳也抖动起来,
家驹双目打量着眼前邪棺,皮笑肉不笑,“你好强呵!”顺手把发丘印搁在棺木上!
发丘印轻轻搁在棺木上,棺木里面横死怨灵,顿时背上压有如千金重!
祂双手撑住棺底,后背用拔山扛鼎力向上顶起棺盖,
棺盖不断从下向上顶起,又被发丘印压下去,发出咣当咣当响声。
他回头瞥见,棺盖与棺体间的确裂开一道缝,手上顿时多出一把棺钉,
举起大夏龙雀刀,把手里棺钉拍进去,眼见就要被顶开棺盖,又被重新压回去!
他把发丘印拿走,催动手里铃铛,从邪棺里发散出缕缕黑色雾气,
雾气如墨把邪棺上面渲染开,
新下来缷岭众望着邪棺上,如墨色一片云,“天官爷,你在干什么!”
仪式正到节骨眼上,他顾不上回头“等等,马上就好!”
斜棺里祂闻到有生人气息,双手紧紧抠住棺盒底部,背部如岩丘般虬起,执着拱起上面盖板……
家驹目光盯着上面盖板,不料,盖板还没有让祂顶开,棺盒底部整体脱落下去,
祂从棺底爬出来,昂起头,目光挑衅着,望着懵了家驹。
下一秒,他马上反应过来,立马冲过去,把棺盖上符文钉,徒手起下来一枚,
祂望着家驹攥在手里符文钉,发出嘶吼并且冲过去,
家驹把手里符文钉向上一抛,祂冲过来时,符文钉正好落下,
家驹跃起,手里大夏龙雀刀,把这枚落下去符文钉向下狠狠一敲,符文钉冲着祂玉枕飞去,深深嵌入玉枕,
祂当即倒在地上,四肢直直伸向天空,细瞅,还能辨别出肢体内侧在细微颤抖!
他的祂扔进邪棺内,重新用普通棺钉钉好,扔给等在一旁缷岭,“把这件棺材抬出去重新入葬,下葬时一定要垂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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