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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里走的突然,方才点的两盘小菜也没动,陈叙仰盯着桌上半瓶子晃悠的奶罐,漆黑眸底纠结片刻,很惆怅的叹了口气。
他念叨着“支持正版支持正版”,把两个罐罐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又去拿了打包盒,把还没来得及动的菜打包拎回去。
……啧。
班长一来,贺知里这家伙连他都不陪了。
陈叙仰深深的盯了他们一眼,敢以他未来十几年的婚姻状态发誓,这俩人要是没一腿,他就单身!没人喜欢他的那种单身!
“……”
贺知里和陈叙仰约好见面的大排档离贺小猫家不远,没走几步路就到了。少年指间夹着明灭的烟,身侧安静的要命。
小话唠呢?
他拧着眉,还以为徐幼之没跟上来,下意识的侧眸,往身后扫一圈。
结果还没来得及转身,旁边便有一声意味不明的“咦”。
贺知里被吓了一跳,眉骨一挑,差点把人摁墙上。
“你飘着过来的?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徐幼之嫌弃的看他一眼,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了便轻车熟路的上了楼,按下电梯,姿态散漫,“我他妈跟了你一路,还能被吓到,说你是猫,猫都得跟我急眼。”
贺知里扯着唇角笑了笑,懒洋洋的解开雪白衬衫最顶上的两粒扭扣,平添几分勾人的邪意,“哟,原来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也会说脏话。”
“别贫,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徐幼之按下楼层键,便斜倚在清冷的壁内,眉梢一挑,冲他指间的星火扬了扬下巴,“抽烟伤肺。”
“你管我上瘾了?”
贺知里权当听不见,垂眼,眼睑处阴影色泽浅淡。
“贺知里,”徐幼之笑,“说真的,我给你道过那么多次歉了,再说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您就别跟我计较了呗?”
“不计较?”
一声低笑在这个狭小的静谧空间缓慢洇开,少年盯着她,瞳色黑的纯粹。
修长晳白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处。
“只要是关于你徐幼之的事情,老子都他妈把它刻在了这里。”
徐幼之默然,只安静的回望过去。
“你说,刻在这里的事情,能忘掉么?”
少年倾身过去,舌尖舐过后槽牙,双手撑在她腰后的扶栏上。
徐幼之下意识往后退一步,背脊贴上冰凉的壁。
叮——
恰巧此时电梯门打开。
门口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拎着垃圾,穿着一身绵软的家居服,大概是没料到大晚上的还能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直到贺知里不耐烦的看过去。
眸底深邃幽深,视线清戾,不悦的情绪明显。
“那啥,打……打扰了。”
姑娘回过神,反应极快的按下关门键,站在门口,脑子发懵的鞠了一躬。
电梯门关。
徐幼之皱着眉,指尖随意勾了勾少年的下巴,“你想多了,我来职高,只是因为办事比较方便。”
贺·被挠下巴·知里眯了眯眼睛,习惯性的想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线上。
理智让他顿住了动作。
他哼笑一声,“衡白的年级第一光荣报考职高,你怕不是脑子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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