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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徐幼之笑着咬了咬唇,面上却半点不见羞赧的意味,反而有一丝狡黠的清灵。
贺知里尽量避让着自己不出现在徐幼之的摄像头里,外面的走廊漆黑一片,自然抵不上房间内的光源和温暖,他垂着眼睛,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指腹摩挲小鱼挂坠上的字,倒真像只慵懒的猫。
但他再乖巧,也比不过徐幼之突然转过来的摄像头。
林稚看到他的时候,少年还乖乖的垂着脑袋,无意识玩儿着手上多出来的红绳,她瞧着俩孩子相处融洽又温馨,就像是回到了他们年幼时候,看起来单纯又无辜的孩子模样。
但她很快就看见了少年额角的红痕,当下就皱了眉,语气听起来就跟要给贺知里撑腰似的:“小知里,徐幼之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贺知里一怔,纤薄唇瓣轻抿,看了看恶劣笑着的徐幼之,又看了看视频里的林稚,后知后觉的才知道她说的是自己额头上磕着的伤。
“……没有,不是她。”
“那你是被别人欺负了?——徐幼之你怎么回事儿,你就舍得看小知里被人这么欺负啊?”
徐幼之一只手覆上贺知里的发顶,状似随意的揉了揉,在画框外悠哉悠哉的飘来一句:“不舍得啊,这不打算改天就给他报仇么。”
林稚:“男生的头不能随便摸——”
徐幼之看了眼自己的手:“喔?是这样吗?”
贺知里瞥她一眼,淡声附和:“是。”
不能随便摸。
他的头发,只让喜欢的女孩儿摸。
所以……徐幼之也是可以摸一下的……吧?
那边的林稚大致嘱咐了几句,又扯了好久的家常,问东问西的,叫他别太惯着徐幼之了,心里有别的情绪不要憋着,有事儿就跟徐幼之说,好好相处,少吵架。
徐幼之默默在旁边举手机举了一个半小时:“……”
她摸了摸鼻梁。
嘤,我好像成了个工具人?
-
第二天正常上课,徐幼之在精英杯中获得一等奖的消息早就在整个二职传开了,更别提徐幼之所在的美术二班了。
才刚过六点四十,班上的人就差不多全来齐了。
徐幼之打着哈欠从教师外面走进来,微卷漂亮的发丝略微有点乱,看得出她早上出来的匆忙,估摸着是没时间扎头发了,也就简单的扒拉了两下。
倒是跟着她迈步一起进来的贺知里挺精神——也不能算是精神,毕竟他一向是那副懒散淡漠的样子,只是和前面跟个幽灵似的飘进来的徐幼之相比,他确实清明了不少。
徐幼之迷迷瞪瞪的找不到座位,少年眼也没抬,伸手就去揪她的后衣领,把人强制性摁在林一羡正后方的座位上。
她困的不行,趴那儿就闭了眼,漂亮的发丝披散,遮挡住姑娘的半张脸。
林一羡回头看她,又看看贺知里:“你们昨天……做贼去了?”
贺知里瞥了徐幼之一眼,抬手,面无表情的给她理了理柔软的发丝,什么也没说:“让她睡吧。”
刚经过比赛,在酒店那边又遇上奇葩的室友,估摸着她也没休息好,昨天夜里凌晨两点才睡,六点就被酥酥拽醒了。
……能休息好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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