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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卫沨便是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才提出让苏禧不必每日去寄安堂晨昏定省。但是苏禧坚持,他便也由着她了。他知道她是不想给人落下话柄,让他为难,她也想做好为人儿媳应做的事,他不想拂了她的一番心意,只是没想到袁氏这本不识好歹。请安第一天,便让他的宝贝疙瘩淋着雨回来。
卫沨面色沉沉,坐在床沿,抬手轻轻碰了碰苏禧的额头,还是跟刚才一样烫。他皱皱眉,去一旁打湿了帕子覆在她的额头上,低声问外面:“药煎好了么?”
不多时雪晴端着药走进来,道:“世子爷,药来了。”
卫沨接过药碗,舀了一勺吹凉后放到苏禧嘴边。
苏禧从小怕苦,不肯乖乖吃药,只喝了一口便不肯再喝了。任凭卫沨怎么劝,她都紧紧闭着嘴巴,摇头哽咽道:“苦……”
卫沨拿她没办法,又不能真放纵她不喝药。只好自己先灌了一口,捏着她的下巴俯身,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将药汁一点点送进她的口中。
床畔的雪晴震惊不已,她还是第一次见世子爷这么体贴入微地照顾一个人的。
苦。苏禧小脸皱得像个包子,烧得神志不清,只觉得口中有个东西讨厌得很,老是不断把药往她嘴里送。她下意识推拒,非但没有推成,反而又被喂了好几口,最后苦得她舌尖都发麻了,那柔软的东西在她口中扫荡一圈,这才放开了她。
过了片刻,卫沨往她口中送了一块饴糖。她咂咂嘴,紧皱的眉头才慢慢舒开。
*
喝过药后,苏禧再次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次日清晨,额头总算是不烫了,就是身子还有些酸软无力。苏禧从床上坐起,看了看外面天色,已是天光大亮。猛地想起还要去寄安堂请安,不知道这会过了辰正没?
她趿拉着绣鞋站起来,正好卫沨打完拳从屋外进来,见她一脸急忙忙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苏禧昨儿的事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自己似乎发了热,接着卫沨回来了,还请了大夫给她喂药。她嗫嚅了一下,有点踟蹰道:“我还没去寄安堂请安……”
卫沨面色不改,走到她跟前探了探她的额头,道:“不必去了,先陪我用早膳。”还有一点烫,说着让雪晴把刚才煎好的药端上来。
不必去了?苏禧不确定地眨眨眼,是她听错了还是卫沨说错了?她想问一问怎么回事,可是卫沨却泰然自若地去净房洗澡换了身衣裳,她不明就里,只好先去洗漱。
等卫沨出来时,她道:“你替我向晋王妃告假了吗?”
卫沨坐在桌后,道:“没有。”
“那你怎么让我不必去了……”苏禧有点着急,她昨儿还说今日早点过去的,这会儿都快过辰时了,肯定是来不及的。她嘟嘴抱怨道:“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卫沨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身旁,低头绵绵长长地亲了她一口,堵住她的小嘴。
果然,苏禧不说话了。
卫沨舀了一碗清粥放到她面前,道:“先用早膳,一会再把药喝了。”
苏禧埋头喝粥。喝罢粥后又喝了一碗药,本来她是不耐烦喝药的,但是一想起昨日卫沨喂药的方式,见屋里还站着好几个丫鬟,便捧着药碗乖乖把药喝完了。
这头,寄安堂。
晋王妃袁氏等了许久不见苏禧过去,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道:“这才第二日,便学会不来请安了。古嬷嬷,你去云津斋问问怎么回事,她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古嬷嬷颔首应是,去了一趟云津斋。
不多时去而复返,掖着两手道:“启禀王妃,听云津斋的下人说世子夫人昨儿病了,烧得很厉害,今日一早还没好。”
晋王妃袁氏脸上倒没有多少意外,昨日那场雨下得突然,寒气重,苏禧淋了雨,感染风寒是避不可免的。她放下茶盏,道:“既是病了,为何不来向我告假?”
古嬷嬷迟疑一瞬,道:“世子爷说您心里清楚,没有必要告假。”
晋王妃脸色一变,“放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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