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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方的拿出好几个摩拉,崽崽拿到爪之后,才发现身上戴的东西有点多,她的爪子拿不上来。
那戴着几条的项链的脖子和爪子上的手花贴在一起,挤压挤压再挤压,崽崽张开嘴巴,伸出舌头,也就只能做到舔一舔摩拉。
口水顺着舌头流下来,然后顺着摩拉滴在桌上。
被美食诱惑的崽崽终于放弃了戴那些碍事的首饰,可两个小爪爪扒拉了很久都没扒拉下一条项链。
钟离:看戏。
最后愤怒的崽崽直接把项链当零嘴,咬得到的就吃掉了,咬不到的就扯下来吃。
等到项链手花全都被她吃了,崽崽才如愿以偿的吃掉了摩拉。
虽然龙角、尾巴和后爪还是五颜六色,但接受过之前那么离谱审美的钟离也不觉得现在有多难看了……
想到这里,钟离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打住,这样的审美绝对不能被他所认可!
直到晚上洗澡时,崽崽才被迫摘下这些花哨的饰品。
钟离:眼睛解毒了,世界从此一片光明。
但洗完澡,崽崽又眼巴巴的请求老父亲帮她戴上。
钟离脸不红心不跳说道:“睡觉戴着东西,晚上会有像山一样大的恶鬼会在梦里将你吞食。”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是每个父亲都会的技能,并且可以无师自通。
能稍微听懂人言的崽崽虽然不能理解“恶鬼”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吞食”就是把她吃掉的意思。
像山一样大的东西会吃掉她。
崽崽确实被唬住了,一声不吭的围着团雀布偶枕在自己的尾巴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团雀布偶是从魈那里拿来的,脆弱的布偶被凶残的崽崽挠破了好几处,里面的棉花都露出来了。
钟离想给她换一个新的,但她就对这个布偶。
到了深夜,钟离在崽崽的抽噎声中醒来。
声音很小很小,但却好像在他耳边放大无数倍。
六千岁龙龙懵了。
除了上次被绝云椒椒辣得一边掉眼泪一边吐火,这是钟离第一次看见崽崽真的在哭。
但是她没醒,应该是被梦吓哭了。
钟离小心翼翼的把崽崽托在手中。
崽崽没有白天那么生龙活虎,缩成小小的一团,在梦里小声抽噎。
这让钟离有种“闺女淋一场雨就能感冒”的错觉。
但魔神和仙人是不会生病的,她上次吞噬了业障难受得不行也没有哭。
崽崽从梦中醒来,第一时间就趴在老父亲胸口,脑袋枕着老父亲的肩膀,“呜呜”的哭。
哭出了鼻涕泡儿,“啪”的一下炸在钟离的肩膀上。
钟离难得没有嫌弃,生疏的抚摸着闺女的龙脊。
过了很久,崽崽才缓了过来。
她慢腾腾的站在钟离的手上,手舞足蹈的和他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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