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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得自己似乎也醉倒了,便遵循着内心深处抑制已久的悸动,渐渐吻向她的脸颊,一路攀耳后,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我不要什么白菜番豆角番的公主。”
“我就喜欢眼前这个女山贼头子,不反悔的那种喜欢。”
这应该是南宫彦第一次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他的吻也是同样赤裸裸的毫无保留,从肆无忌惮的攻城掠地,到小心翼翼地啄食怜惜。
每一下,都似诉说,绵绵不息。
他的手抚过她的后背,一路向下,揽着她的腰肢,微微用力,就像是要把她严丝合缝地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于倾城双手环绕在南宫彦的脖颈,放纵着自己沉溺在这片温柔的掠夺里。
无论是唇上,还是手上。
良久,呼吸声渐渐粗重,南宫彦才缓缓松开了她,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认真说道:
“这世上确实有两国联姻的东西,并没有说书先生描绘那么美好,多的是不平等和妥协,为了一时和平,委曲求全而牺牲。”
“保家卫国,本来就是抛头颅洒热血誓死守护的事情,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而不是用谁的婚姻和爱情去低头交换。男子不行,女子也不行。”
若是感情沾染了旁的色彩,便不是纯粹。
相知相遇不是纯粹,相爱相许相守也不是纯粹。
说罢,南宫彦又抚了抚倾城如瀑的长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头顶:“你知道吗?我今日也很怕。既怕冀洲他表达炙热的爱意,将你打动,又怕他说出‘若你随他去草原,他就平息两国战火’之类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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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倾城两手环着南宫彦脖颈,轻笑一声:“所以,反倒是你怕我离开你,去做那罗番王妃?”
南宫彦伸手掐了掐她的脸:“看那阵仗,做罗番王妃是不是总比在顶天寨,看着我这个糟糠弱鸡的郎君强?”
“嗯,我想想啊……”于倾城竟直接推开了南宫彦,又伸直了身子去倒酒,狡黠地勾唇一笑,“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本寨主好像,亏大了。哈哈哈,糟糠弱鸡,你对自己的认知倒是十分到位。”
南宫彦:“……”
于倾城凑近了南宫彦,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可是怎么办呢,我已经拒绝他了,也不知道现在反悔来不来得及?”
南宫彦眸色一紧:“你若是反悔,我就……”
于倾城突然伸出手指,压住了他的嘴唇,不让他往下说,生怕他说出什么“爱是成全”的鬼话来。
她只需要他的爱、他的人。
不需要他的成全。
南宫彦一脸迷惑地看着她,而于倾城双手重新环上他的脖颈:“你知道我刚刚想说,你若是反悔,不想做压寨郎君想去做别人家的‘驸马爷’了,我就做什么吗?”
南宫彦皱了皱眉:“你想做什么?不会想落跑吧?”
倾城摇摇头,猖狂一笑:
“落跑?你太小看我于倾城了。”
“大彦,你给我听着,我于倾城可是鼎鼎有名的山贼头子,专干那强取豪夺、随心所欲的勾当!”
“今天就告诉你——你若是反悔,去做那些什么公主的驸马爷,我就大杀四方,再把你抢回来一次!管你乐不乐意,红盖头一披,再次送入我的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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