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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殷切而炙热的眼神凝视着倾城,期盼在她口中获取回应。
她缓缓地,启了樱唇:“大彦……你要——一起去劫狗官?”
南宫彦:“……”
还能这么理解?
倾城拍了拍南宫彦的肩:“我知道,你呢,听我说了这么多痛扁狗官的事情,也觉得畅快,特别想一起去对不对?但是吧,你身子骨这么弱,我是能保护你没错,这刀剑无眼的,万一伤着你,多不好?你就安心呆在山寨里等我回来好不好?”
南宫彦嘴角抽动:“……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本郎君求宠得不够明显?
他心一横,擒住了倾城的手腕,往自己身上环。
倾城的手指触碰到他有力的腰身,想起昨日,他握着她的手腕在他身上游离的经历,不由得脸微微泛红……
倾城将手抽了回去,声音越说越小声:“……那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南宫彦见倾城将手抽了回去,略带懊恼地叹了一口气:“还不明显吗?本郎君在——投怀送抱。”
投怀送抱?
倾城忍俊不禁,看着面前南宫彦一脸委屈、看起来像是求宠遭拒的模样。
倒十足像个令人怜爱的女娘……
南宫彦见倾城笑着打量自己,转过身去:“既然寨主取笑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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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强忍着笑,双手伸了过去,重新环上了南宫彦的腰,头轻轻靠在他的背脊,隔着布衫,听着他逐渐加快的心跳:“本寨主的压寨郎君投怀送抱,岂有收回去之理。”
南宫彦得逞勾唇,故意忿忿道:“你可知这几日,你冷落我了?”
这种与“一家之主”的“事业”拈酸吃醋的桥段,倾城倒是只在话本子里听过,一般是小娇妻求宠求关注的。
现在,倒是在眼前这个剑眉大眼的七尺男儿身上见识了。
倾城紧了紧环住他腰身的手臂:“是是是,那本寨主补偿你可好?你想要什么补偿?典藏的古籍古画、一身你喜欢的新的月白色衣裳,还是新上的你爱喝的茶?”
他偏好什么,大大咧咧整天打架的她也都记在心里。
南宫彦心里又暖又甜。
不过今日,他自有他“求宠”的安排:“我想你陪我出去走走,你先前答应我的。”
于倾城一口应下:“那你倒是说说,你想去哪?本寨主带你去不就是了。”
南宫彦转身,一把搂住于倾城的脖颈,将她往门外带去:“我早就想好了,那就去你平时听说书的地方。”
“早就想好了?”倾城猝不及防被搂在怀里往门口带去,嗔怪地打了他两拳,“大彦,你又耍我!而且,去那里干什么?”
南宫彦停住脚步,俯低身子,在倾城耳边低声说:“怎么,怕我去告诉他,他平时给你讲的故事有缺漏?”
他的声音,又似那日般低沉而蛊惑,呼出的气息令她一阵颤栗。
更甚似乎每讲两三个字,唇就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你可是怕,我去跟他说——他只讲太监对食,漏讲太监欢好?只讲喝酒吃菜,漏讲侍寝之道?”
一听得【欢好】,还有【侍寝】,于倾城便想起那次,羞耻的坦诚相向、炽热攀爬、水渍斑驳……
甚至她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太能直视南宫彦握笔的修长手指。
就连有一次,忠伯只是夸赞南宫彦的提字:“这擅长写字的手啊,字就是写得好,有力!”
于倾城都会瞬间红着脸:“你说什么手指有力!”
还是南宫彦把于倾城一把拖走,才避免了新的一轮“社死”……
这次南宫彦故意又在她耳边提起【欢好】一事,她自然又是胡思乱想、思绪蹁跹了一波……
南宫彦自然对她红着脸摇着头的样子甚是满意,趁着她未回过神之际,将她抱上了马,而后自己再跨坐上去,握紧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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