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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时,便无人再敢轻易,对顶天寨和于倾城,暗下黑手。
***
未时一刻未到,南宫彦便在顶天寨门口,守着于倾城归来。
对于倾城和这帮算是“忠心护主”弟兄的劫镖实力,他从来无须担心。
果不其然,很快就传来了咕噜噜的车轱辘声,山贼弟兄们的欢声笑语。
而那骑着马走在最前,意气风发的,除了于倾城,还能有谁。
于倾城远远看见了南宫彦正在门口等他,雀跃着拉起缰绳便加快了速度,策马飞奔。
很快,骏马乖巧地在南宫彦身前停住脚步,一身黄衣的明艳少女从马背上,矫健地腾起了身子,南宫彦笑着伸出手,扶着于倾城下了马。
于倾城稳稳地落了地,南宫彦轻轻拢着她被风吹地略微有些凌乱发髻和额间碎发,眼神满是宠溺:“回来了?玩得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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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倾城得意扬起头:“玩什么玩,我可是带着兄弟们劫镖去了!说来也奇怪,我们刚把那狗官捆上,就看到朝廷的官兵了,他们好像一副很吃惊的样子,想起你说把人留给他们,我就把那狗官扔给他们了。”
南宫彦笑了笑,他都能想象到那个场面。
虽然他书信说了,顶天寨会【与朝廷官兵戮力同心,共同围捕】,其实也只是客气一下。
想必,官兵还以为要与那狗官所带的人马一番搏斗,做好了各种精英调配和摩拳擦掌,最后发现,那狗官被人家山贼三下五除二就给绑了……
朝廷官兵,一时间竟无用武之地。
吃惊,是应该的。
于倾城,干得漂亮。
话说回来,南宫彦这堂堂当朝三皇子,竟成这劫镖的幕后主使,想想也是值得令人吃惊的另一件事。
此时,山贼弟兄们已经把装着银两的箱子一车一车往寨里运,于倾城将手交叉放在胸前:“大彦,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猜,你的身份是那个狗屁三皇子……”
于倾城拉长了语调,认真地抬头盯着南宫彦。
南宫彦心里一惊。
难不成,此行还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难不成为首的官兵说了什么?
其实,这“三皇子”之名倒也没什么,只是能不能不加这“狗屁”的前缀了……
他顿了顿:“你还是知道了,你可会怪我?”
于倾城猛地一拍南宫彦的后背,差点把他拍在地上:“我就说嘛,你肯定是三皇子的太监、侍卫还是教书先生!不然你每次都能‘碰巧听说’到这些大单子的路线。”
南宫彦被猛地一拍,呛了几声,咬牙切齿:“我……不是太监……”
于倾城才没管他对【太监】二字的介意:“不管怎么说,这狗屁三皇子还是挺好的,我也抢了他不少好东西。所以这次,我还跟他们说了,我顶天寨义字当头,一向知恩图报,剩下的银两,我让他们带回去了,也算是我对那狗屁三皇子的小小心意!”
南宫彦一脸黑线……
说归说,咱能不能把“狗屁”二字的前缀给去了。
于倾城看了一眼南宫彦:“你就不好奇,我给他留了多少?”
南宫彦:“一半?”
于倾城摇摇头。
南宫彦笑着捏住她的脸颊:“你不会就给他留了几两银子,打发他吧?”
于倾城揉了揉刚刚被捏得变形脸:“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都跟你说了这个叫【义字当头】、【义薄云天】……”
南宫彦学着她的样子将手交叠放在胸前:“嗯,成语现在用的不错,本先生心甚慰。”
于倾城微微张嘴:“我可是给他留了……”
话音未落,远方忽而响起一阵马蹄声,扬起尘土喧嚣。
只听得看哨的当值山贼大喊:“兄弟们做好作战准备!朝廷的官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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