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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慕容牧得知当年刺杀皇帝的刺客,与宁府有关,会将消息放出去,传进皇帝的耳中,帝王多疑,不管此事是不是空穴来风,帝王都必定会对宁府心存芥蒂。
哪曾想,慕容牧此人老奸巨猾,竟然也想要让自己干干净净的,于是便利用了宁心惠。
这可是宁心惠自己要给锦飒祝寿,是宁心惠自己让金瞎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的。
到时候要是因为此事,惹出了什么麻烦,那也全都是他宁家自找的,谁也算不到慕容牧的身上去。
宁大人瞟了一眼慕容牧,见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便越发忧心了起来,还要阻止,林祭酒掺和了进来,期待道:“宁二小姐当真是秀外慧中,锦将军最是喜欢研习剑术,老夫听了宁二小姐准备的贺礼,也好奇不已,今个可是要沾了锦将军的光,一饱眼福了。”
林祭酒与慕容牧都已经开口,其余人纷纷附和了起来。
宁大人这个时候就算是再想要阻止,也是有心无力了,只希望今日之事,是他自己疑神疑鬼多虑了。
果然不出锦千晨所料,上场的当真是金瞎子,金瞎子提着一把软剑,站在正中,抱拳介绍了身价,之后便剑随身动,将一把长剑舞得猎猎作响。
众人原本还看得起劲,只是片刻之后,许多大臣纷纷蹙起了眉头,凝神细思起来,隐隐约约感受到这个金瞎子,似曾相识。
尤其是他的身法,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锦飒面色也阴沉了下来,冥思苦想一番之后,忽而面色刷白,拍案而起,冲着周围的侍卫大喝一声道:“给本将军将逆贼拿下。”
锦飒本就是征战沙场的铁血男儿,这一声大喝,声震九霄,将所有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有些胆子小的夫人小姐,竟被吓得两腿发软。
锦飒指着的是金瞎子,这个逆贼是谁,不言而喻。
宁心惠错愕不已,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看着一众侍卫火速将金瞎子拿下,逼着他跪在了地上,宁心惠整个人脑袋一懵。
当初刺客刺杀皇帝的时候,锦飒也在宫中。
锦飒记性向来了得,方才看见金瞎子的招式,深思之后,终于是将他与当初刺杀皇帝的刺客联系在了一起。
慕容牧分明对一切心知肚明,却故作不解道:“锦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宁二小姐好心为你祝寿,便是你对金瞎子的表现有所不满,也不应当……”
慕容牧的话还没有说完,锦飒已经到了金瞎子的面前,打量了一番金瞎子的身形之后,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宁大人。
“当年,刺客行刺皇上,危难之时,皇贵妃娘娘舍命相护,为皇上挡了一剑。”锦飒之所以当机立断地让人拿下金瞎子,果然是因为想到了当初的事情。
“那又如何?”林祭酒与慕容牧对视了一眼,也装作没有领会锦飒的意思,故作不解。
“方才见到此人舞剑,老夫总觉得似曾相识,听锦将军一说,老夫突然想起,当初刺杀皇上的刺客,与他身形分明一般无二。”有人终于反应了过来。
随着这一句话,当初皇帝被刺杀之时,在场的人也纷纷想了起来。
众人议论纷纷,身形一样也就罢了,这人的招式分明也与当初的刺客一样。
当年那刺客刺杀皇帝失败之后,便好像人间蒸发一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就这么销声匿迹,除非是有权势滔天的人及时帮助他藏身,之后再助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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