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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瑾每日辰时吃过朝食,就准时到西厢房拜会教书先生。
陆久安起床来,久久看不到陆文瑾,嘴巴一瘪,哇哇大哭。
陆娘赵姝婕拿出拨浪鼓诱哄道:“兄长下午就能陪你玩了,久安乖,别哭。”
陆久安把拨浪鼓扔出去:“我不要,兄长,找兄长。”
这还是陆久安第一次闹这么大的脾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久安怎么会这么粘文瑾啊。”赵姝婕也是无可奈何。
丫鬟和乳母过来帮忙,手忙脚乱地拿出各种稀罕玩意儿,可惜怎么都哄不好这个小祖宗,倒把陆家老太太给惊动了。
“久安想和文瑾一起,说明他们兄弟俩感情好,你带他去找便是了,何以弄出这么大动静,看把他眼睛都哭成了这样。”
老太太发话了,赵姝婕无法,只能抱起陆久安去西厢房找陆文瑾,一路上,赵姝婕轻声细语叮嘱陆久安:“兄长正在读书,到时候见了兄长,久安可不要大呼小叫,打扰了你兄长。”
陆久安睫毛上的眼泪还没干,也不知听没听懂,趴在赵姝婕的怀里,一抽一抽地打着嗝。
等到了西厢房,见了陆文瑾,陆久安什么情绪都没了,伸长了手臂要陆文瑾抱。
陆文瑾接过心爱的弟弟,放入怀中。
赵姝婕道:“久安顽劣,让他呆你这儿,恐怕要扰你清净。”
陆文瑾往陆久安嘴里塞了一小撮甜糕,闻言摇头道:“弟弟很好,娘先回去吧。”
陆久安呆在陆文瑾身边,果真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听他念书。而陆文瑾有了弟弟的相陪,读起书来也不再觉得枯燥乏味。
午时,课业完毕,陆文瑾恭恭敬敬跟教书先生辞别,陆久安缀在他后面,也学着他的样子作了个揖,奶声奶气道:“夫子辛苦了。”
教书先生不是那种只埋头苦读的人,倒也知道这是陆时宴次子,只是他从未见过哪家幼童如此乖巧懂事,惊诧的同时,也心生喜爱。
索性第二天便带上几本《百家姓》、《三字经》、《千字文》等开蒙读物,塞给小孩翻着玩耍。
陆久安把书扔到一边,转头殷勤地给陆文瑾端砚磨墨。
……
陆时宴跟着商队往北边跑了大半年的茶货,在外风吹日晒,黑了大一圈,好不辛苦。回到阆东后,一家人备了满满一桌丰盛的菜肴,为他接风洗尘。
陆家主坐在主位,免不了先问起这次的跑商结果,陆时宴给了他一个账本,陆家主走马观花看了一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上次北上,白牡丹卖得不是很好,这次根据官老爷的口味稍做了改良,看起来效果不错。”
陆时宴得意道:“何止不错,白牡丹刚到吟水,就被当地茶商抢购一空了。”
陆家老太太被搀扶着来到席间,陆久安从赵姝婕怀里滑下来,捡了一颗红枣递给老太太:“祖母吃。”
老太太满心欢心地接住:“久安怎么想起给祖母吃红枣啦?”
“大夫说,吃红枣长命百岁。”
老太太被说得心中熨帖:“哎哟我的乖孙子,还是你心疼祖母。”
陆时宴对两个儿子甚是想念,把陆文瑾招到眼前来,拷问他近半年来所学知识。
陆文瑾挨个回答了,虽然中规中矩,但是陆时宴依旧很满意:“比之上次大有精进,文瑾,你告诉爹,你想做官吗?做官能和知府一样威风。”
陆文瑾抬头看了陆时宴一眼,没有回答。
陆时宴道:“你直说便是,若未来想进入仕途,就潜心念书,家中事务一概不用理会。若想跟爹一样打理铺子,爹就再给你安排一位先生,教给你算术之法。”
赵姝婕嗔怪道:“文瑾还这么小,你就与他说这些,为时尚早。”
“不小了。”陆时宴道,“当初我刚开蒙,爹就给了我一把算盘,陆家家大业大,是需要从小就开始磨炼。”
陆时宴又把陆久安抱起来,托着屁股颠了颠:“哎哟,我的乖儿半年不见,又变沉了。”
陆久安抱住陆时宴的脖子,脆生生唤了一声“爹”。
陆家老太太笑吟吟道:“文瑾让着,娘亲慰着,祖父祖母宠着,不沉才怪了。”
陆久安生得玉雪可爱,性格又乖巧讨喜,陆家老太太对他的喜爱只增不减,经常在外人面前显摆。
陆时宴捏了捏陆久安的脸颊,问:“久安今天干了些什么呀?”
陆久安乖乖回答:“陪兄长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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