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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骨裂了。”
马尔科看了看她被抓到青紫的脚踝,上面还有好几个半月形的指甲印,正在丝丝渗血。
“佩拉,之后……”
“佩拉。”
马尔科和白胡子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被点名的佩拉立刻紧张地看了过去,果然看到白胡子阴沉着的脸。
“佩拉。”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会说话的吗?”
不对。
不是不会说话,而是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因为她甚至听不懂旁人的话。
看起来很多人都想到了这一点,他们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
佩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胡子,以前的事情她其实也摸不清楚。
所以她也沉默了。
正因为佩拉的沉默,此时此刻,许多围绕着她的疑惑,忽然就明朗了。
马尔科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控制着力气,小心地握着佩拉的脚踝帮她修复伤口。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打破了宁静:“老爹…”
白胡子接上了他的话:“走,先回船上。”
“马尔科,怎么样?”比斯塔站在一边小声问。
不只是他,周围身经百战的船员们,看着佩拉的伤,都围在一边探头探脑。
马尔科叹了口气:“没大问题,就是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
“真的吗?可是看起来…”乔兹蹲在佩拉的旁边,不敢上手摸她的伤,只能指了指那青紫的印子。
佩拉刚受伤的时候,脚腕只是一片青紫色,最多还有些指甲抠出的伤口,但看起来已经很惨了。现在过了一会儿,脚腕还整个肿了起来,看着更加让人不放心。
不过马尔科已经仔细检查过了,确实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小孩子的身体太脆弱了,现在看着吓人而已。
话虽如此,疼,应该是很疼的。
马尔科看着佩拉一声不吭的样子。
让她下船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现在伤成这样倒是一点都不见她掉眼泪。
突然,脸上传来的微凉的触感,马尔科回过神,才看到坐在高凳上的佩拉正在对他比划些什么。
马尔科大概能理解她的手势意思,她说:现在不怎么疼。
马尔科失笑,一时有些不知道先感叹自己被一个小不点安慰了好,还是先笑他一个医生反而被病人安慰这件事。
他想不到要回她些什么,只是摸了摸佩拉的头,又拿过伤药和绷带,小心地为她把伤口包扎起来。
“这段时间不要走路,也别用力。”
脚上的抽痛让佩拉捏紧了拳头,但她也没敢动,只是红着眼睛对马尔科点点头。
哈尔塔看她这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捏紧的拳头打开,果然看到她的手心已经被指甲抠出好几个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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