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4章 扑朔迷离(第1页)

叶衔之一刻都不想逗留,他想立刻找到叶梁。除非亲眼见到叶梁站在自己面前,否则叶衔之的心都是悬在半空,无法安怀。

但叶衔之现在没有方向,“什么地方是那人不肯去的?”他苦恼不已。

叶梁写这字条时,断没有想到自己的聪明难倒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叶衔之。

“既然这字条留在这小屋,那么就应该跟这小屋的主人有关,只要打听到这小屋的主人是谁,或许就会有线索。”叶衔之忽然灵光一现,他拍了下自己脑袋大梦方醒般说道。

“唉!我怎么这么笨!”叶衔之神情显出深深自责,自己居然考虑了半天,才有如此思路。

“世子,你不要难为自己,从来关心则乱,你宽怀些才好。大公主也一定希望你是好好的。”凌风见叶衔之失仪,连忙劝慰他道。

“凌风,我没事,放心好了。在找到梁儿之前,我一定会让自己平安无事的。明早我们出去打听下这小屋的主人,今晚先暂借这小屋歇下脚。”叶衔之恢复常态,冷静地说道。

叶衔之将字条折好,放入怀中。两人掩好门,饮了水,胡乱吃些带的干粮,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分头出门打听,约好晌午时分,重新回到小屋碰头。

到了正午时分,两人回来了,他们将打听到的信息拼凑了一下,得到如下结论:小屋的主人是位男子,约摸二十三四岁,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听他自称“孤独仙”,他经常独来独往,但也混迹在市井之中,大雅亦大俗。

“孤独仙?”叶衔之反复低吟这个名字,然后问道,“凌风,你是否听说过耳堂国有这号人物?”

“世子,我想此人是刻意隐世。这分界林地理位置如此特殊,他住在这里应该分外引人注目才对,可偏偏人们都认识他,但却无人知道他的名字,这不奇怪吗?”凌风分析地头头是道。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是谁。”叶衔之接着凌风的话继续往下说,“他用u0027孤独仙u0027的名号来掩饰自己的身份。”

“你有打听到这‘孤独仙u0027的样貌吗?”叶衔之问凌风。

“大家说不准他的长相,说他有时仪表堂堂,有时络腮胡子打扮粗犷,也有说他清秀英俊,还有说他不苟言笑一张冰块脸的。”凌风为难地答道。

“凌风,这人很是多变。我真的不知他到底是谁?但不知为何,所有的描述,却让我不由自主想起一个人,一个又低调又嚣张的人。”叶衔之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

“若真是他,我想我应该知道他不肯去的地方是哪里了。”叶衔之悠声说道,眼神里有回忆和玩味。

“他是谁?”凌风好奇地问道。

“我真希望不是他,因为人心经不起试探,尤其是岁月的试探。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无法改变,也无法后悔。”叶衔之说的深奥,因他深知世事无常,人心变幻。

“我们即刻启程去凝寒宫。”叶衔之说道,他的目光深髓,深不见底。

“好!世子。”凌风痛快地应道。他见叶衔之回避问题,就知叶衔之必是遇到了难心之处,他便不再追问下去。

叶衔之拍拍凌风的肩,对于凌风的善解人意,他心里有暖意,毕竟此时此刻,提到一些人和事,他是一句话也不想说的。

热门小说推荐
鲜妻好甜蜜:老公,别太坏

鲜妻好甜蜜:老公,别太坏

赫敬尧,你快哦,快一点?遵命!男人沙哑的回应,她不得不把放开我三个字咽了回去。婚前,赫敬尧向她保证,嫁给他以后她可以在后,...

清穿后每天被迫撩四爷

清穿后每天被迫撩四爷

欢脱独宠,沙雕撩夫日常四爷你在干嘛?温酒我在想怎么偷偷溜进爷的心里。四爷发什么疯?温酒为你疯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四爷太医,看看她得了什么病?温酒相思病!这病不思进取,只思你!只有你的美色才能医好我!好想每日摸着你的良心睡觉四爷...

下堂王妃驯夫记

下堂王妃驯夫记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

绝品神医闯花都

绝品神医闯花都

简介穷小子杨凡因祸得福,脑海中多出一部神奇手机,命运由此改变,医术风水无所不能,种植养殖样样精通,脚踩恶霸,拳打奸商,俘获美人心,从此纵横乡村都市。...

蛇骨

蛇骨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

小妻好甜:陆少引入怀

小妻好甜:陆少引入怀

不要叫我后妈,我没你那么大的儿子!艾天晴一直以为自己要嫁的人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头,直到某天晚上那个邪魅冷血的男人将她抵在了门上,从此她的日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