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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冉傻住了一般怔怔地看着徐策。
他似乎是平生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这之前,他想过无数种祈求原谅的方式,从生到死,都有。可真到了跟前,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嘴唇无力地颤抖着。而对面的徐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正用锋利威严的目光俯视着他。
徐冉凝神半晌,终于,他积蓄了平生所有的力气,汇聚成一句他认为最应该说、胜算最大的话:
“徐策,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的父亲,但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你们正名,我做完后就会任凭你们处置,无论怎样……我会宣告天下,你和漪澜都是无辜的,你是我的亲子,漪澜她……”
“晋国公大人,您弄错了吧?”徐策突然道。
徐冉显然听不懂这话。
“我并非您的亲子,您应是认错人了。”徐策极少有这般耐心。
“徐策,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将你们出族是伤天害理,我如今也没有资格再把你们认回去,我……”
徐策皱着眉头摆了摆手。
“什么出族不出族,我与您本就并非一族。虽然我们都姓徐,但这天底下姓徐的人多了去,我和您没有半分的血亲!哦,至于我的母亲……”
徐策定定看着晋国公,一字一顿道:“我的母亲的确曾与人偷情,生下了我这个野种。”
什么?
不单是徐冉,连傅锦仪都惊得不能自己。她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着徐策。
“徐策,你在说什么?”徐冉惶惶然道:“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能拿漪澜的名声开玩笑!薛氏和李氏已经全招了,她们做下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还有你身上的胎记……”
徐冉说着,竟猛地挣开武士上前,掀了徐策的袖子道:“你看,你看!这一块不起眼的暗红色,原本应该是一块深黑色的胎记啊!这是药物的作用,是薛氏那个贱人她……”
“够了!”徐策厉喝着抽回手,冷哼:“您看错了。”
屋子里一时死寂。
傅锦仪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渗出来,她惊慌失措地看着徐策,许久大呼道:“徐策,你再恨也不能昏了头啊!你一个大男人倒也不怕什么,可母亲是个弱女子,女人的名声比性命更重要啊!我煞费苦心求得真相,就是为了母亲能行得端走得正、不被天下人唾骂!你不能……”
“锦仪,你不明白。”徐策说着看向傅锦仪:“我说这些话,并非为了逞一时之气,而是因为……这都是母亲的意思。”
“你说什么?”
“这是母亲的意思。我回来的时候,专程去拜见了母亲,并向母亲禀报了这件事。她对我说……在承认自己偷情,和承认自己为徐冉生儿育女之间,她宁愿选择前者。锦仪,这是母亲郑重吩咐我的,徐冉和母亲之间的感情何去何从,也只能由母亲做主,我们没有资格违背她的命令。”
傅锦仪倒抽一口冷气。
“母亲……真这样说?”
“母亲是一个外柔内刚的人,她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名声。”徐策平静道:“至于我……我连犯上作乱都干得出来,如何在乎自己究竟是徐家的嫡出,还是一个野种呢?而且,不单是母亲这样命令,从我的立场上,我也必须要这样做。不是为了爱与恨,更是为了我们的大业。”
傅锦仪泪眼迷蒙地望着他。
“这……和大业有什么关系?”
“有。”徐策缓慢点了头,道:“这件事,可是有大用处的,便是为了这样的用处,咱们的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徐策说完了,徐冉似乎听不懂一般,茫然无助地瘫在地上。
傅锦仪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所有人懵懂之时,外头很突然地冲进来许多的人马,为首武士慌张地高呼着:“安王殿下,安王殿下!宫里圣上驾崩了,留旨召集宗亲重臣立即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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