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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怎么这样啊。
江倦不高兴了,他松开手,立刻不再抱薛放离,不过一秒,这只手又出在薛放离的脸上,江倦轻轻地掐他,好郁闷地说:“王爷你怎么又骗我,骗我这么好玩吗?”
薛放离目光轻垂,语悠然,“自然好玩。”
江倦闷闷不乐道:“你好烦。”
他有点懊恼了,伸手推薛放离,不肯再坐他怀里,结果薛放离把他揽得很紧,江倦挣脱不开,他只好闷地说:“你松手。”
薛放离置若罔闻,江倦自己低头来,拽他的手指,结果还拽几,薛放离又淡淡地开了腔。
“不是本王告诉的父皇,但她……蒋晴眉,却认定是本王告知的父皇。”
江倦一愣。
薛放离口吻平淡,平淡到好似只是在问江倦吃不吃这个点心一样,他平静地说:“她本恨本王,得知齐修然死于乱箭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江倦“啊”了一声,眉心又拧了起来。
方才还在恼自己挨了骗,不过一句话、一小会儿的功夫,江倦又忍不住心软了起来。
他真的很不长记性,也根本有想过王爷是不是又在骗自己,江倦仰起头,他眼神怜爱,也很轻地叹了一口。
“王爷,你……”
不长记性归不长记性,但是江倦记仇啊,王爷骗了他一次,可虞美人又是王爷一切不幸的来源,江倦在很想安慰他,思来想去,江倦慢吞吞地说:“王爷,我想安慰你,可以吗?”
薛放离垂眼望他,“嗯。”
江倦有立刻动作,他瞟着薛放离幽幽地说:“那你……先和我道个歉。”
“你又骗了我一次。你给我道完歉,我再重新安慰你一遍。”
本只是逗完江倦,再顺势哄一哄他,年有多心软,薛放离再清楚不过,但江倦的反应让薛放离来了兴趣,他颔首道:“……抱歉。”
薛放离眉眼轻垂,神色也厌倦不已,好似一提起虞美人,又被扯入了无休止的痛苦与憎恨之中。
江倦得到了道歉,他向来咸鱼有大量,立马不与薛放离计较了,他再一次、主动地抱住薛放离,环上他的脖颈,像只小动物似的,磨磨蹭蹭地挨上来,软乎乎地贴贴脸,笨拙得可爱。
比起安慰,也更像是在撒娇。
过了好一会儿,江倦问道:“王爷,你有好受一点吗?”
薛放离:“好像有。”
江倦眨眨眼睛,他不擅长安慰,说来说去也只有几句固定台词,江倦不想王爷不高兴,他问道:“怎么样你才能高兴一点?”
薛放离望向他淡色的唇,漫不经心道:“也许让本王亲上一口可以了。”
江倦:“不……”
意识想拒绝,可话还说完,见薛放离眼皮轻耷,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江倦又立马闭了嘴,他安静了一会儿,为难地问道:“不可以换一个吗?有的能让你高兴一点了吗?”
说着说着,他灵机一动,“要不然……”
还在御马场的时候,王爷好像对他身上的那颗痣格外感兴趣,比起被亲一口,江倦倒是宁愿挨咬了,他不确定地问:“王爷,要不然我给你咬一口?”
给他咬一口?
唇角轻轻扬起,又被不着痕迹地压,薛放离轻抚江倦的脸庞,不置可否道:“你太怕疼了。”
江倦是怕疼,可王爷在心情不佳,却还在为他着想,江倦越地想哄他开心了,毕竟每回他有事王爷也都有哄他,江倦说:“我怕疼,你咬轻一点好了。”
说着,江倦换了一个坐姿,他面向薛放离坐在他怀中,又犹豫几秒,伸手抓起了堆在肩上的乌,身体前倾,大方地说:“王爷,你咬吧。”
薛放离望他几眼,目光垂,落在那颗红痣上。
年肩颈处的肌肤,一片雪白,唯独这一刻红痣,艳生生的,也是年身上最为浓重的一笔颜色。
苍白的手抬起,指尖拂过这颗痣,薛放离不知想起什么,在无声地轻啧。
佛祖割肉喂鹰,他的小菩萨,这是舍身喂他啊。
他求之不得。
手指一掠过,最终握住年圆润的肩头,薛放离低头,药草清香萦绕在鼻息之间,他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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