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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大比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四境擂台,但因为各宗元婴境的弟子数量相对稀少,并不单独成擂台,会和金丹境擂台混打,参比时将修为压制到金丹期比试。
突破到元婴后期的弟子们便不再有资格参加大比,毕竟元婴后期的境界放在其他小宗门中,都是能当长老的程度。
若景郁、苏明画他们输了也罢了,他们都是金丹期修为,此人是元婴初期,虽然在压着修为打,但多少会占些便宜。
但袁成秀和另外一位丹霞宗弟子,可同是元婴期,在此人面前竟也未撑过一炷香的时间。
如今,最后的希望就只剩下方遥了。
“这散修究竟是什么来历”丹霞宗不禁皱眉问。
这百宗大比年年来,都是百花齐放,以切磋交流为目的。
结果今年却莫名其妙杀出一个散修,让金丹和元婴期弟子们全军覆没,全看他一人出风头了。
“此人我见过,”藏机阁的宗主有些忿忿地插话道,“他在数月前曾来过我宗踢馆,打伤我数位弟子,后来没销声匿迹了,没想到又在宗门大比上出现。”
“怎么未曾听过此事”袁鹤问。
“”藏机阁宗主一噎,谁会把宗门被踢馆的事情到处宣扬啊。
“虞宗主,似乎就只剩下你家大弟子还未上场了吧”
随着衍月宗主发问,其他宗主们的眼神同时都齐齐地落在方遥的身上。
“但愿,她能顶住”衍月宗主喃喃道。
一个散修打翻了所有宗门大弟子,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若真让他夺得魁首,汤康这个名字不出明日,就能传遍整个修仙界,同时各大宗门的面子里子也会一并全部丢光。
哪怕是平日与灵霄宗不太对付的宗主们,此时都无比希望方遥能赢。
方遥在袁成秀败下擂台时,便已从座位上起身。
她原本还想着,在擂台上亲手教训袁成秀一顿,却没想到意外杀出个散修来,直接霸场。
这发展真是让她意料不到。
袁成秀此时的后背也挨了那汤康一掌,正在打坐调息。
对上方遥微凉的视线,他呼吸微滞,自觉有些丢人地瞥开了眼。
方遥一步步走上擂台,手指刚碰到腰间的雪寂,就见一向狂妄的汤康神色慎重起来,忽然举手示意“等等,我要调息。”
他连战数人,调息补灵气也是合理的要求。
方遥颔首点头,汤康席地坐下来,磕了几粒补气丹后,原地打坐。
方遥站在台上,静静地等他打坐调息。
一柱香后,汤康起身,拂拂衣袖道“好了。”
方遥没有多言,连开打前的礼节也省了,这人把众弟子和景郁打成那样,她也懒得与他做虚礼。
对于剑修来说,剑刃脱鞘便是开打的信号。
亮银色的剑刃在雪色的衣袖间翻飞,化作一道出袖的银蛇,直逼他而来。汤康很聪明,知道中距离的对战对他不利,并不和方遥正面对上,诡异的步伐游走闪躲,拉近到她的一丈之内。
方遥反手刺出的一剑,被他用掌心拍开剑身,他不甘示弱地翻身打出一掌,亦被她后仰躲过。
呼啸而过的掌风擦到她发间别着的簪子,木簪滑落在地,从擂台上弹飞下去,及腰的墨发没有了固定,顿时如瀑布般散落下来。
“娘亲”
台下的俩崽崽见方遥差点被那掌风所伤,顿时屏住呼吸,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方遥后撤几步,退到擂台边缘,与汤康拉开距离,她身后长发被微风带起,擦着脸颊,打起架来颇挡视线。
她低头看了眼储物袋,还好里面还有一支谢听送她的白玉簪子。她拿出玉簪,用嘴咬住剑柄,三两下把发丝卷起,将玉簪穿过,尽数把长发盘起。
再抬眸时,眼尾微眯起,浅棕色的瞳仁如同凝霜覆雪,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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