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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着她,比之前更阴冷的温度。
花园里突然响起的引擎声,拉回龙耀阳的理智。
他猛然间放开她,撑大瞳孔从沙发上坐起,往外看。
宁婉鱼从他身下逃走,狼狈的拽住裙子往楼上跑,屈辱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聂新带着穆尘进门时,刚好看到宁婉鱼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以及龙少腥红的眼眸,黑沉的脸色。
男人间有种不言而喻的默契。
像是知道了他们的出现破坏了什么,聂新的脸微微的红,很尴尬。
而穆尘却是臭着一张脸,一脸不满。
拎着医药箱,不耐烦的走到沙发前,瞟向他半敞着凌乱的胸口。
他的衬衫扣子只系着最底下的一颗,其它的都被扯开了。
布料褶皱的贴在他的身上,白色的绷带又染上淡淡血丝。
刚才是怎样的一种激烈,不言而喻。
痛感,龙耀阳毫无所觉。
背靠着沙发,慢条斯理的从桌上拿起烟点了一根,沉下怒意,再度变得深沉,晦暗。
左臂懒懒的搭在沙发背上,吸了口烟,将烟雾吐到空中。
双腿交叠翘起,姿态慵懒冷然。
眯着眼,冰冷无情的道:“你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暗哑,有力的喉结滚动。
又吸了口烟,目光复杂的看向二楼。
潋滟的波光闪了闪,揉揉眉心,阖目吐出一口气,将眼底的思绪掩藏。
不耐烦的加上一句:“我没叫你来,穆尘。”
对面的男人冷笑着瞟他一眼,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坐过来,上手就扯他的衬衫。
不屑的哼了哼:“你当我愿意来?”
若不是聂新堵在医院门口,死拉硬拽的非要请他过来。
真当他愿意来?
穆尘粗鲁的扯开他的衬衫,把白色绷带剪开,拧眉看向他那处再度裂开的伤口。
不满的讽刺道:“我看你直接把这地方用刀子割开算了,省的一次次缝了裂,裂了缝的,折腾聂新也折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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