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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雄军参加的战斗,强度自然是非常高的。
“有二郎操持家业,为父就放心了。”邵树德闻言,欣慰地笑了。
他一手拉起来的部队,怎么可能不关心?
虽然知道承平之后,禁军不可避免会堕落,但堕落与堕落之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从一百分跌到八十分是堕落,跌到六十分是堕落,跌到二三十分也是堕落。
但不同的堕落,战斗力天差地别。
被敌人一通鼓就吓退的,是零分。
被17个人追溃散的部队,是负分。
堕落到这种程度,是邵树德无法接受的——其实在历史上也比较少见。
二郎是战争年代走出来的继承人,他在位期间,多少能抑制一下禁军的堕落。如果在国力允许的情况下,还能参与几次战争,让禁军接受血与火的洗礼,那堕落的速度会更慢。
邵树德现在越来越满意二郎了。
联想到以前他对这个儿子横挑鼻子竖挑眼,各种不满意,他就有些感慨。可能和心绪有关吧,到了这个时候,一切都看开了,他觉得二郎挺不错的。
不同历史时期,需要不同的君主。能力最强的,未必是最合适的,能力稍差一些,但有特点又非常契合时代的,当然可以用。
讲武很快结束了。
天雄军的马队绕着溃散的侍卫亲军一通溜达,哈哈大笑散去。
杀人还诛心,不愧是你!
诸宫宫监满脸晦气地入场,整顿溃卒,收拢败兵。
任何一次讲武,都是有可能产生人员伤亡的,只不过不多罢了。
今日这次,数万人规模的“大战”,死伤数十人,还可以接受,但场面之难看,却让之前心存侥幸的他们黯然神伤。
大夏任何一支部伍,即便明知天雄军厉害,但心底都存着那么几丝念想,万一我能打赢呢?
如今一场大溃败,确实印证了“万一”,万分之一的概率嘛,可以忽略不计。
“拜见陛下,太子。”诸宫宫监以下数十人,齐齐拜倒在高台下,大声道。
邵树德扫了一眼,以史建瑭、邵知礼、孟知祥三人为主。
前者现为永定宫宫监,邵知礼为长夏宫宫监,后者刚调任洪源宫宫监,三人是九大宫监中立功最多、最出名的几位。
“起身。”邵树德双手虚扶,说道。
说完,以目示意太子。
太子会意,上前道:“参加讲武众军,皆有赏赐。死伤之人,另加抚恤。”
这是应有之意。
讲武在唐代比较盛行,甚至有大量老百姓观看。唐玄宗时多次讲武,围观的老百姓把路堵得水泄不通。没办法,在娱乐活动匮乏的年代,大军讲武是真好看啊——别说观看讲武了,南北朝时,观看战争的百姓都高达十万众,不但男人看,“邺城仕女”也看,离了个大谱。
另外,讲武也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战斗力。虽然不是真刀真枪干,但架势是来真的,可以有效检视自己的不足,并加以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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