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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不过之前村里人说我估计不容易有孩子。”赵金哥有些失落。双儿本就不像女人那样容易有孩子,更别说他这样一个不像双儿的双儿了。
“没关系,慢慢来。”蒋震亲了赵金哥一口,他觉得没孩子也挺好的。
如今天已经很热了,舱房里更热,虽然他们都已经习惯了炎热,但刚运动完一场,总归是不大好受的。
赵金哥拿了一把扇子,就慢悠悠地给自己和蒋震两个人扇风,摇着摇着,还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蒋震拿过那扇子,又给他扇了一会儿,然后扔掉扇子,和他一起睡了。
第二天,目的地是府城的商人,就都从船上下来了,同时,蒋震让人去码头上转了几圈,带回来几个要去的地方和他们的航线相同的商人。
那些商人都愿意在付出一些银子之后搭乘大船,毕竟在江南这地界儿,大群的水匪很少见,也就是说坐大船基本很安全。
因着昨天晚上就已经把货物搬下了船的缘故,这天其实并不像蒋震想象地那么忙,中午吃过饭之后,他还抽出了时间,可以带赵金哥去逛逛。
交代王海生和何氏兄弟把船看好,蒋震就带着赵金哥出去了。
“老大他对赵金哥真好,真看不出来他竟然这么疼媳妇儿。”有人过来跟何氏兄弟搭话。
何春生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要是早知道蒋震这么好,当初他就早点把弟弟许配给蒋震了……可惜现在什么都来不及了。
“对了何春生,听说你有个双儿弟弟长得很俊……你看看我怎么样?我发誓,我也会跟蒋老大一样疼媳妇儿的!”那人又道。
何春生脸都黑了,这人长得这么丑,还敢惦记他弟弟?
想到这里,何春生不免又瞪了刘黑头一眼。
何春生和刘黑头是有大仇的,不过因为当初刘黑头去何家抢人,带的就只有他自己的堂兄弟的缘故,因此何春生和其他人倒是没什么矛盾,就是看刘黑头不顺眼,何夏生更是整天盯着刘黑头不放。
被这么盯着……刘黑头觉得挺安全的,至少这说明这些人没打算把他捆了石头扔河里不是吗?
蒋震去买了几块布,然后又找到之前帮他做衣服的裁缝,委托她做几面旗子。
他这个镖局要开起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这镖旗就要做起来。
“这上面要绣什么字?”那裁缝问道。
“就绣一个‘震’字好了。”蒋震道,然后又提出了一些意见。
从裁缝那里离开,赵金哥就兴奋地看向蒋震:“你真的要开镖局?”
“是。”蒋震笑道:“我们总不能一直窝在乡下。”
其实,如果是在现代,蒋震并不介意当个普通老百姓,毕竟普通老百姓有吃有喝,生活不算差了,一般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但这是在古代。
你窝在乡下什么都不做,谁知道会不会什么时候天降大祸,就没命了?
就说再过个十几二十年,他不像现在这样有力气了,年老体衰,那时候要是来个征兵令,他是不是就要被拉去当兵了?
也许他有点钱,能免了兵役,但何成县的县令要是换了个爱捞钱的,他又没点背景,保得住家业吗?
就算这些事情都没有……这大齐存在都几百年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改朝换代,到时候他们若只是老百姓,那绝对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蒋震想的有点远,看到赵金哥不解,就慢慢地和他说了起来。
赵金哥之前眼界所限,从未想过这些,如今听蒋震说了,才发现自己以前想的实在太少。
“不过这些都是我瞎想的,指不定我们什么问题都不会遇上。”看到赵金哥满脸纠结,蒋震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还捏了捏。
蒋震带着赵金哥在府城吃了一碗甜甜的泡开之后看起来晶莹剔透的藕粉,又买了一个烧饼给他吃,赵金哥本想拒绝,但想想蒋震昨天讲的故事,却忍住了。
蒋震见状,心情不错地咬了一口自己的那个烧饼。
他现在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穷了,吃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还不行,但街边买点小东西吃真没什么关系。
他们的船第二天才离开府城前往下一个县城,同时,队伍的各个方面也上了正轨,不需要蒋震时刻盯着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蒋震开始教赵金哥背乘法口诀,学阿拉伯数字。
在这大齐,是没有阿拉伯数字的,但蒋震觉得学数学还是用数字更方便,也就将之交给了赵金哥,顺便出了很多加加减减的算术题给赵金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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