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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初歇,夜阑珊。
桂魄淡淡,凉风习习,拂过阵阵清新。雅颂酒肆二楼最豪华的包间里,一名藏青色蹙金锦衣男子与一名紫棠色蜀绣外袍的男子相对而坐。
九微灯淡纤尘绝,夜更幽。绿釉狻猊香炉的熏烟袅袅,红木案上两只芙蓉白玉杯,一瓶琼浆玉露液,酒香四溢,怡人自得。
门口站有两名身姿笔直的侍卫,他们目视前方却又谨慎得耳听八方。进门处的玉刻湖光山色屏风,勾勒出案桌旁的二人举杯饮酒的剪影,隐约可见锦衣男子的翩翩风度和对面男子的相对局促。
“上次是本侯办事不力,所以才会导致高府尹家宅不安,出现那些诡异事件!这杯酒就当是本侯向高府尹赔罪!”藏青色锦衣男子将手中酒一饮而尽,眉峰凌厉,笑意淡然。
“不敢不敢!”高致远讪笑地喝酒,幽怨地解释道,“侯爷是在尽心尽力为舍妹的终身大事着想,怎么能说是侯爷的过错呢?怪只怪舍妹时运不济,怨不得别人!”
“高府尹为高娘子也算是操碎了心,今日就多喝几杯,千万得喝痛快!”李修从容自若地为他添满了酒。
“难得侯爷高兴,这是下官的荣幸!下官今晚一定舍命陪君子!”高致远又举杯,诚意拳拳地喝下。
“高府尹果然够痛快!只不过还谈不上舍命,我们俩也算是互相陪伴喝酒罢了!来,再满上一杯!”
李修说话间已经波澜不惊地又为他添了一杯。
高致远微醺,但见李修却还精神抖擞、笑容满面,不好扫兴,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喝。
……
酒过三巡,夜深人静,房间里的灯似乎更亮了几许。
高致远撑着昏沉沉的脑袋,视线已经模糊。
“高府尹,本侯看上了贵府的一个叫季芸的丫鬟,不过她好像是高娘子的贴身侍婢……不知道高府尹能否忍痛割爱,将她卖到我府上?”李修的声音依旧条理清晰,丝毫不像是醉酒人口中说出的话。
“季芸?那个小丫头片子!”高致远口齿不清地自言自语,手中把玩着芙蓉白玉杯,脸色红透了一大片。
“怎么?高府尹舍不得?”李修逼问,星眸灿若银河。
“不敢不敢!”高致远倒在案桌上,一只手臂枕在脑袋下,另一只手一个劲儿地挥舞,慷慨陈词:“别说卖!送给侯爷都没问题!”
李修勾唇浅笑,绕过案桌坐在了高致远的身旁,将绣着自己名字“修”的锦囊塞进了他的怀里,拍了拍他的胸脯道:“高府尹,本侯不懂行情,不知道那丫头值多少钱,所以估摸着给了二十两金。明日本侯就去府上带走季芸,这样可好?”
“好!好!好……”高致远的眼皮已经沉重到完全耷拉下去,他那本就如蚊鸣的声音说到最后彻底没了音。
李修起身站在一旁,低头满意地看着醉成一摊烂泥的高致远。他轻轻拍了两下手,甲风和乙火立即进门等候指示。
“你们俩把高府尹送回高府!路上小心,注意安全!”他交代下去后即刻转身离开。
甲风一向沉不住气,他直言问道:“那侯爷你呢?”
“我回颜府!”李修走至门口,步履不停,唇角情不自禁上翘。
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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