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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胜营驻地,赵信气得将一个茶杯摔在地上:“放肆,真是太放肆了,卢总督为何不管管?”
因为训练骑兵和护卫塞外商路的需要,赵信所部得胜营骑兵大部分在塞外活动,如此一来,就需要每隔半月从塞内运送给养出塞。
可谁知,给养运送才第二次就遇到了麻烦,镇川堡守备竟然命部下克扣得胜营的给养。
赵信刚从‘黄云发案’这个泥潭中拔出脚来,并不想惹事,于是向大同巡抚叶廷桂和宣大总督卢象升上书。
可好多天过去了,赵信的上书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一点回音,而那镇川堡守备却更加肆无忌惮,这让赵信如何能忍。
秦逝见赵信气愤难平,连忙劝慰道:“东家息怒,这就是大明的朝廷,卢总督也改变不了那些官场恶习!”
“难道得胜营就这么忍气吞声,任由别人盘剥不成?”
“卢总督自己确实清廉,但他如果想整个宣大官场像他一样清廉,除非他想在宣大一事无成,东家真要将被克扣的东西要回来,那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会得罪一些人,毕竟,一个镇川堡守备可没这么大胆子。”
“得罪就得罪了,不出这口气,我心中意难平。”
“这倒也是,东家近来连连被破格提拔,又掌握一家出塞的商号,早有人眼红想从东家身上捞一笔,东家这次要是忍气吞声了,日后伸手的人会越来越多,所以东家确实该给予回击。”
“依秦先生之见,我该如何回击?”
“这事叶巡抚和卢总督都不愿意管,恐怕也因为是东家的缘故,再申诉也不会有结果,只能另搞个机会把事情闹大,逼迫卢总督和叶巡抚做出选择,让宣大官场知道东家不是好欺辱的!”
“那行,就按秦先生说的办!”
三天后,镇川堡附近,由十几辆马车组成的车队正沿着狭窄的山道颠簸前行,马车上堆放的木桶摇摇晃晃,发出‘砰砰’‘砰砰’的脆响,马车后头则跟着五十个骑士,他们身背弓箭,腰跨长刀。
“站住,你们从哪里来的!”道路前的关卡,两个守卫拔刀拦住去路。
“我们是赵信—赵游击名下广隆升商号的,要运一些东西出塞!”驾马的车夫屁股都没动,回答得瓮声瓮气。
“装的是什么货物?”
“我也不清楚,好像有些酒!”
“下马盘查!”一个守卫有意无意将腰刀在车夫面前扬了扬。
“小心点,小心点!”那车夫假装害怕,从座位上跳了下来。
这么一会功夫,后面的马车全被拦住,这时,护卫商队的骑兵挤上前来,为首的疤脸汉子冷着脸质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竟敢拦住我们的道路!”
之前那个守卫也冷着脸回道:“哼,老子要盘查货物!”
疤脸汉子撸起袖子,喝骂道:“你们有没有搞错,这些是赵游击的东西,何须盘查!”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想起镇川堡守备交给他们的命令,硬气回道:“这是总督府的命令,谁的东西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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