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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远东一来,病房里的气氛就有了微妙的变化,尤其是陆欣晴,她刚才还那么无所顾忌,而现在,她禁不住有些忐忑。
但转念一想,就算是靳远东来了又怎么样?
没有任何人看到她伤简星辰,只要她打死都不承认,靳远东也不能迁怒她。
简惜主动给靳远东让位,他坐到病床边,看到小家伙的手包扎了一层层白纱布,心疼不已:“星辰,手还痛不痛?”
小家伙脸上带着泪痕,还在哭着,委屈不已的憋着嘴:“痛,好痛,爷爷,医生说我的手要废掉了,呜呜……”
“什么!哪个庸医乱说,懂不懂医治!”靳远东怒喝,转头看向靳司琛,语气还不怎么好:“你给我叫这医院最好的医生过来!”
“爸,给星辰医治的已经是最好的医生,医生说不及时送来医治的话,他的手有可能废掉,现在已经没事了。”靳司琛向老爷子说清楚,小家伙就是爱吓唬老人家。
靳远东闻言才算松一口气,虎着脸对小家伙道:“你呀,要把爷爷的心脏病吓出来吗?”
简星辰努着小嘴,乌黑的双眼里眨巴着泪珠,任谁看了都会心疼,抽噎着道:“爷爷,我的手真的要废掉了,是那个狠毒的坏女人,她想我变成残废。”
简惜看到儿子哭得满脸是泪,她忍着没去帮他擦掉,靳远东那么疼这个孙子,也许这时候也只有靳远东才能惩治陆欣晴。
果然,靳远东一听小家伙那么说,双眉一蹙,苍老不失威严的目光看向陆欣晴,如古钟一般浑厚的声音:“是你伤了星辰?”
靳远东今天感觉身体不太舒服,他在房间休息没有陪小家伙玩,要不是管家跟他说孙子被烫伤,他还不知道发生这种事。
陆欣晴被靳老爷子盯着,心里还是乱了几分,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退路?
她咬咬牙,对上靳远东审视的目光,十分憋屈的样子:“爷爷,我没有,我刚刚失去孩子,我现在看到谁的孩子都很想疼爱,又怎么会伤害星辰呢。”
靳浩言胸口堵着一股气,他们一个个都要欺负他的妻子,把他当成空气吗?
“爷爷,欣晴跟我说了,这完全是误会,她不过是要喝水,把热水放在茶几上,是那个小屁孩自己碰倒水杯烫伤自己,这样就想把过错赖到欣晴身上?”
靳浩言这话让简惜忍不住要出声,站在她身旁的靳司琛不动声色的拦下她。
简惜转眸对上男人沉静又满是深意的眸子,两人目光短暂的交流,她竟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暗暗捏住拳头,忍了下来,她知道,靳司琛一定有他的打算,她不用急着反驳靳浩言。
靳浩言为陆欣晴发了声,她随即投入他怀里,委屈不已的低声哭泣。
靳远东眉宇紧拧,他一时间也无法定夺对错,想到陆欣晴刚流了孩子,他也不好对她太严厉。
只是他又实在心疼孙子……
事情似乎进入了死循环,找不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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